《墨之緣》第526章 浩夜去機場接歐陽逸軒,內心世界卻歷經百轉千回(1)

歐陽逸軒的人,還沒離開燕城,心卻飛揚跋扈地騰飛了。他一邊開車去機場,一邊犯了花痴臆想症,又犯了擔憂加擔心地惴惴不安裡。

自打拿上駕照以來,聰明如斯的他第一次在一段筆直的公路上,走出了S型路線圖,多虧交警敲窗提醒,才躲過了一場意外。

歐陽逸軒有些後怕,他感激地向警察致謝後,又聚精會神地向機場駛去。

沈城。

浩夜下午組織開會的主題內容是,“把整頓教師以盈利為目的補課模式要進行整改,不能人民教師這個光輝形象蒙羞。”

浩夜端坐於會議桌首位,目光如炬,掃過桌面前的每一張面孔,空氣彷彿凝固,又充滿緊張的因子,這些參會人員明白,他們這位丁頭上司,又壓不住火了。

很多人用驚悚的眼神交流著,他們這位廳長是不講人情面子的黑煞,說不上哪一天,他手中的那把德克利斯劍就會落在他們這些人的頭頂,有些人見到浩夜的眼神是躲閃的,甚至有人有些戰戰兢兢。

浩夜掃視了眾人一週,聲若洪鐘地說道:“各位同仁,大家好!今日之會,非為閒談,乃是立規矩、正風氣!讓我們這負贅累累的教育系統減重,開動馬力,還校園以輕賦。”

“我下調研發現這樣的情形普遍存在。某些人披著‘人民教師’這層神聖外衣,背地裡卻將課堂變成生意場,把師德明碼標價,淪為灰色產業的提款機。這是恥辱!是褻瀆!”

浩夜站起身,語氣愈發凜冽,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教育本是淨土,豈容銅臭玷汙?你們手中的粉筆,書寫的是靈魂,而非賬單;講臺的高度,承載的是責任,而非私慾。記住,師者,所以傳道受業解惑,也絕非斂財之器!若連自身都立不正,心無敬畏,行無底線,何談育人?何顏面對那些渴望知識的眼睛?”

浩夜又環視四周眾人的臉後,又拋字字千鈞之語:“從今天起,我要看到真正的‘正身正己’。唯有先洗淨雙手,方能托起明天的太陽。誰再敢以師之名行商之事,休怪組織無情,必當嚴懲不貸,讓這光輝形象重歸聖潔!”

“在此,我更要強調一下,我們的系統裡,從廳到局,有人在為一線的教師打馬虎眼,開綠燈,執行力不夠,下去做事不認真,執行力不夠,太多人把自己手中的權利,做成了順水人情。本會後自我批評,改則從寬,不改者嚴懲不貸。希望大家能體味到這一點,我不再多說,望各自自醒。育人先正己,從教當清廉;莫因微利破底線,行穩方能走得遠。”

浩夜講完,做了散會的手勢,他卻最後一個離開的會議室。

浩夜向秘書交代了幾句話後,便自行開車離開了,他直接去桃園機場,去那裡等歐陽逸軒,這可是為安雪跑遍大半個地球,把燕城都要翻遍的痴情小子,自己精心陪伴守候的小丫頭長大了。這個守護的接力棒是不是該交給她心心念唸的小胖子呢?可她心裡也念念不忘的影子哥哥會不會是她終生的遺憾呢?”

浩夜的心有些凌亂,這個已經陪他走過十六個春秋的“老奔”也在去機場的路上跑出了“S”路,也同樣被警察攔下來,教育了幾句,又讓浩夜開走了。

浩夜把車停在機場停車場上,他並沒有下車,而是一個人思念起了遠方,因為放暑假以來,他的鼻子就癢癢過了好幾次,還啊嚏啊嚏了N多次,他心裡明白,這是小雪又在心底裡尋找她的影子哥哥了。

浩夜很無奈地笑了笑,自言自語道:“初見時,我尚年輕你尚小,可從瓦礫中救出你的那一刻,你就成了我一生的救贖,再也放不下了。”

“小雪,我若把你交給你心心念唸的小胖子歐陽逸軒,讓他來照顧你的後半生,你可願意?他是我的學生,又是個聰明睿智,儒雅隨和的人,我是看著他長大的。”

不知道為什麼,浩夜剛想到這裡,莫名地心裡一緊,彷彿有什麼東西從心底裡翻江倒海開了,他腹部忽然間一疼,像有什麼東西要從胸腔裡飛走,那兒劇烈地疼痛起來。

這可是自己有生以來的第一次,而且還那樣的痛,痛徹心扉那種。

浩夜臉色慘白,一手扶上方向盤,一手按在胸口處,忍不住悶哼一聲,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冒了出來。

浩夜忍痛下了車,蹲在牆角,緩了好大一會,他又自然自語道:“小雪,你是惹不得影子哥哥,還是捨不得你的葉老師呢?無論世界如何變化,我是那個永遠站在你身後,保護你的人,直至我的生命結束。”

“我生卿未生,卿生我已老。

恨晚二十載,心事空縈繞。

不敢輕許約,只恐誤年少。

送卿身向遠,風裡獨自惱。”

浩夜手還未離開胸口,便隨口吟出了這樣一首詩。

浩夜的胸口處,傳來一陣被一雙纖細的玉手,撫摸過一樣,那兒不疼了,不有一股股暖流淌過,輕顫中默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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