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說你給星的那只是真貨?!”
瓦爾特眼鏡差點被維伊的話嚇掉,他不可思議的說道“虛數神骸都是沒有理智的怪物!這太危險了!不行!”
維伊擺了擺手說道“放心,我的那隻被我賦予【歡愉】。懂得生命的意義並且祂現和正常生命無異。這是我留給星穹列車的一道保險。有阿雙在,哪怕是令使也可以稍稍抵擋片刻。”
瓦爾特皺了皺眉頭說道“維伊先生,我曾經與這種怪物作戰過,他們確實強大,但抵擋令使……目前應該還做不到。”
維伊笑了笑沒有回答瓦爾特的話,而是反問道“哦?瓦爾特先生竟然見過這種怪物?呵呵,不瞞你說,如果不是我的好朋友阿哈的話……我恐怕這輩子都不會與這種怪物相見。”
“是的,在……我曾經的一個敵人研究虛數之樹的時候曾經放出過這種怪物。”
瓦爾特沉默片刻之後說道。
而維伊則是被瓦爾特的稱呼給深深的吸引……
“虛數之樹……虛數之樹……哈哈哈!沒想到瓦爾特先生的家鄉如此形容存在之樹的!”
維伊很高興的說道“哈哈哈!存在之樹啊~呵呵,哎呀……怎麼說呢我第一次見得時候也被其浩瀚的景象深深的吸引……”
“我從來沒想到我竟然是以這麼荒誕的原因與方式觀賞存在之樹……”
維伊笑著說道“嗯,因為阿哈覺得有樂子。所以就這麼幹了。而事實證明確實如此!這一場以太慶典被提升到了不屬於它的高度!”
瓦爾特無奈的搖了搖頭,維伊與奧托最大的不同就是,維伊沒有那種瘋勁兒,那種把全世界都當做天平砝碼的瘋勁兒……
或許,這也是自己能和他正常交流的原因?
然後他又看了看維伊的笑臉。
“……”
瓦爾特默默的扭過頭去。
“您怎麼了,我的朋友?呵呵……”
維伊笑嘻嘻的看著閉目養神的瓦爾特。
他真的不知道瓦爾特先生比較煩自己嗎?不!他很清楚,但他就是想在瓦爾特面前晃悠看著他煩躁卻無奈的表情。
用坎特的話形容就是,這人他就是賤!
“是……我的虛數神骸讓你回憶起不高興的事情了嗎?哦……我很抱歉。”
維伊說著抱歉但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維伊先生,你一直都是這樣嗎?”
瓦爾特收回之前的話,哪怕沒那股瘋勁兒他和奧托也一樣的賤。
“哈哈哈哈!抱歉抱歉~因為個人的經歷而造就的性格罷了~”
維伊笑眯眯的說道。
瓦爾特不予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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