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烙印將價值賦予生的硬幣,使其可以用生命來購買那些真正寶貴的東西……”
瑟內克吟誦道,這一刻他像是位朝聖者又像是個苦行僧。
他如此優雅又孤獨的走著,他像是一個時間沉澱於玉石雕琢的老紳士,每一縷鬢髮與氣質都透著時間釀造的風味。
他步伐不疾不徐,因為往後的路很長很長,長的他看不到盡頭,就像是身後點燃了蠟燭只能看到無限被拉長的影子一般,前路只有昏暗的不真切。
他步伐又輕快優雅,因為往後的路可能很短很短,或許如同翩翩飛舞的蝴蝶一般,縱使生命短暫如將息燭火,但此身也應如那舞蝶般優雅且坦然。
因為這是他自己選得路,從踏上這條路上的時候他便已經知曉這條路是孤獨的……但他仍然義無反顧的踏上了屬於他的征途。
因為一個人的性格,映照了一個人的一生。
“今天的大地在陽光下向我細語,像是位紡紗的婦人,用著被遺忘的語言,唱著古老的抒情歌……”
看來,這位陰惻惻的男人真的很喜歡讀詩歌。
許是微風吹拂,我彷彿聽到了鳥雀於我耳畔的嬉笑。
我閉著眼睛,靜靜聆聽著,恍惚間我彷彿聽到了花朵與大樹的呢喃。
瑟內克笑著走出了大樓,走出了圍牆。
“為了不完美的明天。”
他笑著向天空的太陽點了點頭。
或許,這一刻他不是什麼伊甸園的毒蛇,而是一個浪漫的吟遊詩人。
“我說主管,你這是又犯什麼病?”
漢斯叼著根菸吐槽道。
“……”
瑟內克一時間有些無語,但很快他便不在意了反而伸手說道“也給我來一根菸吧,漢斯。”
“咋了?你也抑鬱了?”
漢斯吐槽道。
“……”
瑟內克則是面色如常的說道“沒,就是有點頭疼罷了,來一根提提神、鎮鎮痛。”
漢斯撇了撇嘴掏出了一盒煙說道“你這頭疼的老毛病我看是好不了了。”
“誰知道呢?沒準再過段時間就好了呢?以後的事……誰又說得準呢?”
瑟內克笑著接過了煙,一下刻他的笑容僵住了。
“你這……就給我這煙?你嘴上叼著的可比這好了不止一個檔次吧?”
這小子,自己抽好煙!給自己卻是大路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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