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功成名就,那麼呼雷這匹老狼就這麼化作塵土吧!
呼雷走向那黑暗,最後融化,消散,彷彿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
一道猩紅而純粹的靈魂消散了。
一個剛正果敢的生靈恢復了神智。
端坐於死海上的神明搖了搖頭將身影斂去,此刻劇目已經圓滿結束,沒有什麼可看的了。
此時,長樂天某地。
恢復成狐人的椒丘悠悠轉醒。
“我這是……”
渾身的疼痛以及身體的虛弱讓他十分難受,同時他身上丹鼎司的制服也成了“乞丐裝”。
“呦~夥計你終於醒了~”
桑博看到醒來的椒丘笑眯眯的說道“咱說過~咱老桑博絕對不會讓咱的朋友吃虧~”
椒丘看著眼前的男人,片刻之後他鬆了一口氣說道“波桑,桑博……呵呵,果然啊,假面愚者千變萬化,行走於寰宇之間果然都有著各自的看家本領啊……”
“能和罪罰司命廝混在一起的假面愚者,當真不能小覷啊!你說對嗎,波桑小姐?”
桑博看著如此虛弱都要調侃自己的椒丘無語的說道“哎呦!我的好朋友啊!你可別提之前的事情了!老桑博這次純純是被殃及池魚!”
“你想想,你在家裡倒著貨物唱著歌,突然就被一個金毛狗給截了!我該多傷心啊!”
桑博聲淚俱下的哭訴道“想起來我一下子被帶到了這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一下子就被維伊那老隱蔽灌了瓶娘化藥水!我找誰說理去?!”
“啊——我好想在自己的腿上寫個慘字啊!可惡的金毛狗!都是他的錯!”
老桑博聲情並茂的表演著,並朝維伊身上潑著髒水。
但椒丘的表情卻從一開始的有趣變做了奇怪,片刻之後他又躺好身子一副悠哉悠哉的樣子,像是準備看一場好戲。
“哎,所以那維伊真是兀得可惡!誒,話說椒丘兄弟你怎麼不說話了?”
桑博演著演著,突然意識到觀眾好像好長時間沒有反應了。
不對勁啊?按道理來說他身上的傷死不了啊?
“是啊~椒大夫為什麼不說話呢?我也在找原因~”
一道矯揉造作的聲音響起。
“……”
那熟悉的,能夠讓人PTSD的聲音從桑博的背後響起。
桑博意識到,自己八成是要完了,但他仍然若無其事的轉過頭去哈哈笑道“哈哈哈!哎呦喂~家人你怎麼來了?你說說,怎麼不提前跟老桑博我說?我好提前去接你啊~”
“哎呀,這樣子啊,那我下次一定提前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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