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有位老者如此說道“長生的契約者來往於人間,祂將神蹟灑下,使得渺小的人類能夠觸控到偉岸的泰坦。”
他曾見過,無目的劍客攜一把細劍盛極一時,一人一劍殺入懸鋒逼得那懸鋒之王與他交戰,揮舞交戈!其技巧名動天下引得【紛爭】垂眸。
他曾見過,愚昧的孩子經由祂的賜福而變得博學,最後成一名名噪一時的智者。那位學者猶如一座活著的圖書館,記錄著天地間所有的知識。
祂是點石成金者,萬物皆被祂所剖析。
祂是浮世旁觀者,天下史詩被祂撰記。
祂是不求回報的無私者,祂讓那麥田金黃,城郭歌舞昇平;祂是混沌難分的造惡者,祂讓那邪惡滋長,村落屍橫遍野。
在長者眼中以人淺薄的道德去看待神明,其本身就是一種無知愚昧與傲慢。
神只存在於極致的感性與極致的理性,極致的浪漫或極致的無情,唯有這般神才能在漫長的時間的沖刷下成為那亙古不變的唯一。
無人知道,祂何時降臨,無人知曉祂究竟是何等存在,只知道祂曾如此向暫時同行者如此介紹自己——
“我嗎?呵呵,一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罷了~同時,我也只是一個人,必須是一個人~我不可能是一個神~否則我做的一切都毫無意義,明白嗎?哈哈哈~”
金髮的俊美男人如此笑道,他笑容就連那遙遠城邦的公主都黯然失色。
“我理性而浪漫,感性而無情~我無比的明白情感的力量並將其視為籌碼,以此來兌換我所真正需要的東西,這無關呼於善與惡,這就是人~”
“我可以為了我的感性將手中的蘋果交給一個剛剛還想盜竊我的小毛賊,也可以因為感性將刀劍刺入素不相識者的胸膛~”
祂如此笑道“理性是工具,感性則是枷鎖,而心則是鑰匙用來操縱,明白了嗎?在一般的定義下,好人擅長用理性去駕馭自己的感情,而惡人更習慣讓感情支配自己的理性罷了~”
“沒有所謂的理性的惡人,如果那真的存在……哈,那麼恐怕勇者面對的根本不是什麼擁有自己思想的魔王,而不過是一個早就死了不知道怎麼還在喘息的打著發條的人偶罷了~”
“我做不到這種地步,我有自己的感情,我有自己所中意的人與事,就像是,我喜歡去看那歌劇、詩歌與史詩故事一般,這都是我此時此刻還身而為人的證明不是嗎?”
祂如此否定世人為他所冠以的【神明】的名號,於此,一個全新的稱呼席捲整個翁法洛斯——【偽神】。
而其故事的主人公,維伊則被突然出現的白髮青年攔住了去路。
昨日才告別邁德漠斯正剛剛準備踏上旅途的維伊饒有興趣的看著面前自稱白厄的神秘存在。
“總算趕上了,尊敬的契約者,我的名字叫做白厄,我想請您駐足片刻並給我一次機會,一次說服您與我簽訂契約的機會。”
聽到白厄的話後,本就對他有些興趣的維伊開始對他更有興趣了。
“有意思,告訴我~未知的半神,你,是為何人?”
維伊何其愉悅的問道“或者說……你的能力十分是火焰?這灼熱的能量讓在下有些汗顏吶~”
“……不用這樣子麻痺在下了,您如果想拿下在下輕而易舉,只不過不想費那個功夫或者單純覺得有意思而打趣在下罷了。”
白厄看著維伊十分鄭重的問道“我說的對嗎,維伊·阿波卡利斯先生?”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有意思~真有意思~告訴我,你如何得知這個名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