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屐!
原本是江南百姓為了在雨天便於泥上行走做出來的鞋子,卻不知何時被倭寇發現帶回,然後一直流行到如今。
正因如此。
沿海州府的百姓現在幾乎不會穿這種鞋子,生怕會被誤會和倭寇有關係。
當然。
這些說法也只是在臨川府這些沿海州府來回流傳。
對於長期生活在京城周圍的馮巖等人來說,他們大部分人幾乎都沒聽說過這件事。
“晚宴呢?怎麼連個人影都看不到?”
又走了大概一刻鐘後。
馮岩心情不滿的停了下來,倒不是他懷疑眼前這群人,完全就是自己上岸都走了大半天了,結果現在別說晚宴了,甚至連燈火都未能看到。
要不是相信劉三的忠心,並且那小子就在身後,他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遇到什麼陷阱了。
“將軍別急,晚宴就在前面,馬上就到了。”松本一郎笑呵呵的說道。
這裡的確算是臨川府的地盤。
只不過它並不是真正的臨川府,而是臨川府外面的一座海島。
因為普通百姓的漁船幾乎不可能來到這裡,就算過來也會第一時間被他們抓起來,所以過去十幾年,這裡一直是他們的秘密聯絡點,長期有上千精銳鎮守。
“行吧,不過你們準備的晚宴最好能讓本將軍滿意,要不然...”馮巖威脅一句。
雖然臨川府算是“自家”地盤,但這次進攻江南他們做了太多無法無天的事情,以至於現在還沒有把習慣改回來。
眼前這些“村民”,在他眼中跟牲口其實並無兩樣。
甚至要不是對方這麼識相給自己準備晚宴,他都打算直接讓人把村子搶奪一空,就算搶不到財物,用村子的女人來解解渴也不錯。
回來的時候他們只帶了大量的金銀珠寶,古董字畫,但女人卻並未留在船上。
畢竟一船女人和一船黃金,傻子也知道要留哪個!
“松本,我們就在這裡動手吧,這傢伙實在太囂張,我有點看不下去了。”旁邊的吉田說道。
他們之所以把馮巖一群人帶過來,自然不可能是真的讓他們來參加晚宴,或者說晚宴的確有,但並不是給馮巖這群寧朝人準備的。
因為下午他們已經從劉三等人口中得知了一切的來龍去脈,所以現在才故意把馮巖和他手下的將士們分開,這樣等會兒打起來,也能更容易一些。
“你們是什麼人?”馮巖聞言立馬警惕起來。
松本?
這明顯是倭寇的姓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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