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怎麼看怎麼好看,怎麼看也看不夠啊!
這個念頭,嚇得他哆嗦兩下回過神來。
大概是出於異類之間的超強直覺,經過開學季的短暫相處,他就確信,林藝絕對不是堅信“一枝獨放不是春,滿園春色香滿園”的博愛者。
她也絕對不是那種送一朵玫瑰就能陪他從人生聊到哲學,再從哲學聊到生物學的傻姑娘。
這種把感情看得重,又聰明又兇悍的女孩兒,一旦招惹了,就得陪進去一輩子!
他可沒那勇氣,敢去招惹她!
“哎哎哎!表妹表妹!表妹休走!”
裴冬重新揚起了“親戚”的旗幟。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何要這樣做,大概是因為,這天生的,超強求生欲吧!
既然不能談感情,又忍了這麼久,還是想和她套近乎,這樣貌似方便一點。
“喝!裴鼕鼕!你幹嘛?嚇人啊!”
林藝正尋思著把車停哪裡,就見路邊陰影裡跳出個大馬猴兒,一把握住了她的腳踏車把,嚇得她好險沒尖叫出聲。
“哎哎哎!別鬧別鬧!我有正事兒!”
“說!”
不是同鄉會嗎?這傢伙在這兒單獨攔著她幹嘛?
作為一個漂亮慣了的女人,林藝習慣了自戀,免不得多想。
難道……這傢伙是藉著同鄉會的名義,哄她出來?想和她約會?
裴冬本就是精明鬼兒,見她這表情,就想哭!
正常男人遇到這樣氣質出眾又耐看的女孩兒都會心生好感啊!何況他又有一雙特別擅長欣賞美的眼睛,真心容易被她吸引……
不過他從開學季就認識到了,他這種嚮往自由的浪子,招惹不起這種正經姑娘!他已經打消了心思,這不是披著“表哥”的皮才敢在她面前晃嘛?
“是真的有同鄉會!我沒有誆你!我等在這兒,就是為了告訴你,同鄉會改期了!我去你教室沒找到人,去宿舍也沒找到,只能在這兒等啊!別人我都通知到了!”
“改期?”
林藝還是不信。
如今這年頭,通訊如此不便,想要組織一場活動相當困難,哪會說改期就改期?組織者不能這麼沒水平吧?!
“哎呀!還不是大部分人都想去天安門廣場看升旗!明天國慶節啊!你不知道多難得!”
“去看升旗和取消同鄉會有什麼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