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藝擺擺手,請來律師定了嚴謹的合同,約定好股份份額與後續股票優先認購權等一系列防止過河拆橋的條款,期間並未貪心的爭取更多。
律師費是林藝掏的,她只要百分之二十的股份,遠遠低於幾人預想。
裴冬幾位技術宅學長高興得直拍手,覺得如此更有保障,這波不虧……
倒是簽完合同回學校路上,裴冬有點酸溜溜的跟她說:
“其實你不用這樣防著我,我坑誰也不會坑你……”
林藝想起上輩子被他坑得跳河的股東,但笑不語。
“好吧,在商言商,親兄弟明算賬,你這是害怕生意不成損了我們的友情,我都懂!”
鼕鼕大佬聳聳肩,強行挽尊,隨後踏著夜色與她分道揚鑣。
那一刻,林藝心裡並沒有如他所願的心軟。
情誼這東西,只能和重情義的人談。
裴冬這人,她真的信不過。
他是個有趣的朋友,卻不是個可靠的摯友。
她可以與他暢聊,卻不會把後背交給他。
林藝冷著心腸推著車子離開,卻不知裴冬繞過轉角,就靠著頗有歷史的灰磚牆,難過望天。
他不知道世界上真的有從未來回來的人,她認識那個冷酷而又無情的資本巨鱷,從見到他那一刻起,就開始對他心生防備。
所以依然年輕的他,實在想不明白,為何林藝對他,總是戒心很重。
他承認他有時候太過世故圓滑,但他也有真心實意的時候啊!
他喜歡她,是真心喜歡。
被她拒絕他也沒有死纏爛打。
他想和她做朋友,也是真的想和她做朋友。
而不是隻能像現在這樣,貧嘴逗個樂,不能走腎,也不能走心。
大佬並不是從小就心黑的。
他也有純真而又真摯的熱血時代。
林藝不願冒險,去賭黑心大佬為所不多的良心,未來的大佬也不願一而再再而三的放棄。
他不認為自己就這麼差勁,當不成男朋友,連摯友都不夠格。
這一晚,林藝在日記裡記錄了自己的第一筆投資,未來的鼕鼕大佬,則在日記裡從思想到哲學,全方位的剖析了自我,直到深夜,手電筒都沒電了,這才停歇。
接下來的日子依然波瀾不驚,只是即將迎來考試月,大家泡圖書館和自習室的時間都有增多。
十二月下旬,梁歡在父親陪同下,來到北京參加歌唱比賽,林藝抽出時間去了現場加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