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罷,林藝就見他不好意思的摸兜兒,奈何八個荷包一樣重,最後只尷尬的從耳朵後頭摸出一根菸。
“小藝把行李箱拉過去,看看放哪兒合適!我跟你於叔叔說兩句話!”
王明陽有點想笑,於團長卻是早就習慣了這種尷尬,叉著腰衝著車頭邊兒站著的瘦子喊了一聲:
“猴子!過來把這箱子放車上!”
林藝不是不懂人情世故的小孩子,這位於叔叔剛剛摸了半天,多半是想給她壓歲錢。
這大年初幾的,看到晚輩不表示表示的確不合適。
林藝猜想,這位於叔叔多半是個歷史悠久的妻管炎。
歷史悠久到他已經習慣了身上沒錢,妻管嚴到掙一分錢也要交給老婆那種。
明顯王明陽早就與他說過她會來,一般人都會提前準備。
而他沒有準備,又顯然不是缺心眼兒,那就只能是妻管嚴了。
王明陽把她支開,就是為了緩解尷尬。
林藝想明白這些,莫名的開始羨慕那位素未蒙面的於太太。
一個男人,要多愛重老婆,才能不在乎自己的面子,做到這種地步啊!
林藝默默的在她的擇夫標準裡添了一條:必須是願意把他的經濟大權交給她的那種人。
當然,她也不會真的那麼過分,還是會給他發零花錢噠~
想到這兒,林藝突然就開心起來了。
彷彿她假想中的愛人,又多了一層金光閃閃的外衣。
臨發車前,王明陽並未過多叮囑,顯然,他對老於很是信任,林藝一顆心再次放下大半。
去了趟廁所,保溫杯裡也灌好了熱水,眾人準備停當,同時上車。
每輛車安排了兩人,林藝跟著於團長和猴子上了領頭那輛。
高高的駕駛座爬上去,只見前頭倆座位,座位後頭則是一張狹窄的鋪位。
林藝被安排坐後面,低頭一看,她的箱子正橫放在她座位下面。
車子飛快駛離省城往西北而去。
中午飯是跟著王明陽在部隊食堂吃的,她吃得飽飽的。
今天陽光正好,從車窗裡透進來,燻得她昏昏欲睡。
西江省地處南方,寒冬時節也不蕭瑟,綠油油的行道樹飛快退後,林藝困得不行,勉強坐著看了會兒車窗外,後來乾脆脫了鞋躺上床去,脫了羽絨服,疊起來當枕頭,然後順手抖開了腳邊的豆腐塊,輕輕搭在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