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襯衣多開了個釦子,外面的黑色小西裝也有點緊,低頭去扶裴冬的時候,一條白白的溝若隱若現。
頗有點童顏那啥的味道。
“裴總!您的檔案忘車上了!”
那聲音真是嬌滴滴死了個人!
“哦!檔案!”
裴冬大概真的喝得有點多,放開門把手,沿著門就滑坐在地上。
一雙眼睛定定的看著對面門口站著的人影,眼睛都捨不得眨一下。
那妹子並沒有把資料夾遞過去,拿過鑰匙替裴冬開了門,正準備把人扶進去,就看到裴冬的眼神。
有點心疼,有點懷念,有點迷糊……
妹子直起腰,看向站在對門門口的林藝,一臉防備,假笑著道:
“咦?你是新搬來的嗎?”
“嗯。”
被那眼神盯著,林藝渾身不舒服,心裡膩歪的慌,敷衍的回了一句就不再搭理。
“唉!裴總年青,自制力差……”
那人還想說什麼,林藝“嘭”的一聲關掉了大門。
這人本就是個好色成性的人,身邊帶著這種秘書,本就正常得很。
但她心裡還是有點難受。
罷了,朋友的私生活怎樣,是他自己的選擇。
這陣子,裴冬的公司已經有了一點名氣,他又年青,各種鶯鶯燕燕往上撲,很正常。
門外不斷傳來嬌滴滴的“哎呀!你好重呀!”、“啊!使勁兒呀!用力啊!”……
林藝翻了個白眼兒。
這種規模,連小妖精都算不上,真上不了檯面。
對面很快傳來關門聲,林藝不再關注,打著哈欠回臥室睡覺。
狗弟弟跟著她進屋,趴在床前地毯上,等她睡著,再回到大門口的狗窩裡趴下,整個過程安靜無聲,就像獨屬於她的黑夜騎士。
次日剛八點,林藝正淌著汗在客廳打拳,就聽得電話鈴響。
喘著氣接起來,就聽得對面傳來賈長葛的聲音,問她人在哪兒。
“大導演,有啥好事兒找我呀?”
因為放假,林藝生活悠閒,心情還不錯,接起電話就開了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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