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只是一臉深沉的走了,帶著碎裂的三觀。
林藝嘆了口氣。
也許這就是他能在藝術的世界遨遊一輩子,並攀上頂峰的緣由。
真正滿身銅臭的人,靈魂負擔太重,無法登上藝術的最高峰啊!
想到這兒,林藝心底突然浮起一抹惆悵。
也許,她不能成為世界級的演藝大師,是因為她太有錢,太會掙錢?
想起在西北,賈長葛那件粘著土冒著棉花的棉襖,以及手寫的劇本,與蹭來的大紅喜字,林藝搖了搖頭。
她不樂意過這種一分錢掰成八瓣花的日子。
還是繼續半俗半雅吧!
第150章 脾氣
“吃飯了沒?”
林藝抱著檔案袋上樓,剛掏出鑰匙準備開門,就見對面門開了。
十月的天,裴冬穿著整齊的襯衣西褲,皮鞋鋥亮,髮膠硬挺,斜靠著門框,頗有點精英範兒,好像隨時都要出門參加活動似的。
此時賈長葛若是在這兒,一定會覺得詫異,早上那個雞窩頭宅男,和這人簡直就是兩個人!
“還沒。”
林藝覺得怪怪的,這傢伙老往她身後看什麼?
裴冬卻是微微抿嘴。
若是以往,以林藝的性子,一定會順口接一句“怎的?要請我吃飯啊?”之類的玩笑話。
再不濟也會問問他最近是不是很忙。
這一絲隱隱的距離感,裴冬立刻察覺到了。
昨晚的事,他其實都記得。
他是醉得路都走不穩了,可他頭腦還是清醒的。
許多人醉酒之後,都說那會兒的事兒,不記得了。
一句“喝斷片兒了”,就能解決無數問題。
真正大醉過的人心裡都有數,其實只要人還醒著,哪怕無法控制身體,走路會歪歪倒倒,會犯困,還會摔跤說胡話,可那會兒發生了什麼,他都記得的!
說自己不記得的,大多是不好意思承認當時的窘態,接著酒勁兒裝傻,或是想要賴賬。
真正喝得昏迷,什麼都記不住的,多半得進醫院。
他和人談生意,不可能讓自己失去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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