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這個教練心不怎麼正,還有吃拿卡要的習慣,而不論是駕校還是學員,都默認了這種潛規則。
這個教練也是真的精,對於那些結伴前來的,他不招惹,那些人高馬大的男性,他也不為難,遇到她這種孤身一人前來,又不是本地人的,就各種暗示要錢。
如果暗示成功,他高興。
如果不成功,又恰好是她這種長相佳氣質棒的女孩子,他就像逗貓似的逗著玩兒!
林藝氣得肝兒疼!可又毫無辦法。
想找人幫忙吧?
如今她這形影相弔的樣兒,誰也靠不上。
她的人脈圈兒裡,就沒有應對這種情況的人才!
能解決這事兒的吧,又隔著老遠!想要託關係,不知還得繞幾圈。
而且這些建立在長輩身上的人情,都是有數的,用一回少一回。
她捨不得用在這種小雜碎上頭。
上輩子也不是沒有受過委屈,林藝打算忍一忍,反正以她這一學就會的進度,就算練車次數被卡,她也不用擔心學不會。
考核很快到來,林藝自認已經做到完美,讓人挑不出錯了,結果同期的人先後都拿到證了,就她的一直卡著沒影兒!
林藝出離憤怒了!
這天回家,順道兒買了兩瓶牛欄山。
她打算趁著酒勁兒下定決心,花錢找人好好教訓教訓那教練!
與其用這錢送禮,她寧願僱打手!
至少心裡爽!
因為上輩子的事,這輩子她只想安分守己做個合法公民,可這世間,公正照耀不到的骯髒之處,太多了!
她想不到,除了用更兇殘的手段去回應,還能有什麼法子!
林藝喝得醉醺醺的,盯著奶奶的遺像一頓哭。
這個世界上,無依無靠,還長得美貌的女孩,想要安安分分的活著,怎麼就這麼難?
有錢也沒用。
被人盯上,就是一塊更肥的肉!
如果她不是看起來就條件不錯,那教練也不會卡著她死要錢。
可這些陰暗面的東西,不是那麼好沾染的。
一旦事發,就是犯法。
該怎麼隱晦的把這人整死,才不會連累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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