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她是信眾,不如說是個企圖得到平靜心靈的遊客。
她認真的看過每一處景,燒每一柱香,與每一尊佛像對視……
時間緩緩流淌,眼看著天已經晚了,她決定燒完最後一柱香,就回家。
她的心已經靜了下來。
她決定以後要常來這裡。
雙手捧著點燃的香,林藝學著其他人那樣,默默在心裡祈禱。
祈禱奶奶魂魄安寧,早日投胎開始新的人生……
祈禱自己1999年不要像去年那樣倒黴……
祈禱狗子快點結束掉毛,不要動不動就心情不好衝她翻白眼……
祈禱月底能買到一輛滿意的車……
祈禱風調雨順國泰民安……
又跪又拜好半晌,嚴肅的把香插好,林藝轉身的時候忍不住笑。
這真是個神奇的地方,好像來了這裡不燒香不祈禱,就會與人格格不入一樣。
不管信不信佛,她這麼做了,心也跟著靜了,這一趟來得就有意義。
林藝打算往功德箱裡放點錢,就回家去,結果一轉身,差點撞到人。
這是一個兩鬢開始斑白,個子高瘦的女人。
長相極美,氣質極冷,一身白色大衣,應該是量身定製。
見林藝不好意思的道歉讓開,她也沒說話,看了林藝一眼,就自顧自的捻了幾根香,虔誠的跪拜起來。
林藝覺得反差有點大。
這個人一看就是那種做事幹脆、心志堅定,渾身都印著“相信科學”的人,和燒香拜佛這種事,看起來不沾邊。
剛剛跟人道歉直接被無視,林藝也不想熱臉貼冷屁股,揹著包,就腳步乾脆的出了寺門往山下走。
皮質的高筒靴很防風,走在路上,山風陣陣吹起衣襬,林藝只覺心中暢快,並不覺得冷。
下午三點過,這個點兒還有公交,回家也不算晚。
走著走著,她發現前頭路邊石頭上有一點血跡!
林藝立刻戒備起來。
想想路上並非人煙稀少,給自己壯了個膽,林藝尋著血痕走了過去。
只見一老太太臉上掛血,躺在路邊小坡下。
大概是走在路上摔了跤滾下去了,墨綠色的襖子上沾滿了落葉。
”……“:藝林
!事種這到遇讓總麼怎近最
”?了兒哪到摔?嗎著醒還你!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