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藝無奈,隨即一想就明白了咋回事,只得做好登記,跟著那人進了傳達室,撥打王明陽辦公室電話。
特戰隊那邊的電話,只能他們打出來,她卻打不進,只有這個號,貌似是對外聯絡的座機,又或者王明陽軍銜夠高,才比較正常。
所幸這次沒有再生波折,電話響了兩聲,林藝就聽到了王明陽熟悉的聲音。
“這麼晚了,可是有啥事?”
林藝無奈的把事兒說了,也沒提肖延的名字,只說從學校回來,有人託她幫忙捎點兒東西。
王明陽一聽就明白了。
自己手下籍貫京城的就那麼一個,再加上明明給肖延放了年假,結果沒幾天又溜回了部隊,問他是否家中有事,他也不說,每日只是在訓練場與裝備室待著,各種學習各種鍛鍊。
給肖家打電話詢問,得知這是催婚催出來的毛病,笑了笑也就過了。
雖然肖延的年紀,讓他很理解他家人的心情,可作為這種特殊部隊的領導,也不好干涉太多,只能尊重他的想法,任由他如此。
聽說肖家人支使林藝過來給肖延送年貨,王明陽掛了電話,眉毛就是一挑。
肖家三代從軍,家人早就習慣了,以往肖延在部隊沒法回家過年,可沒人給他捎啥!
南方不像北方下雪,可這臘月裡的夜風,還是冷得入骨。
黑漆漆的訓練場上,肖延穿得單薄,一下下做著引體向上,頭頂冒著白煙。
王明陽找了半天才找到人,走到他面前,忍不住笑:“這天氣人家都去室內訓練場,你一個人窩在這兒幹啥?”
“政委?”
肖延鬆手站穩,撈起毛巾擦汗。
“室內地方有限,我在休假,不跟人搶位置。再說,出任務可不管天氣。”
“……”
說得別人覺悟都低,全都貪圖安逸往室內擠,就你最突出似的!
“我不是那個意思……”
肖延擦汗的手一頓:
“我的意思是……”
“我知道!你只是覺得你在休假期,不好跟人搶資源,咱部隊室內訓練場還是太小了,招不開。”
王明陽有點無力擺擺手,示意揭過此事。
這人啥都好,就是不太會說話,也不是情商低,或者智商低,就是管不住嘴,總說些讓人誤會的話。
所幸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這毛病,也沒誰真跟他生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