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你們甭想著靠孩子來逼我!這一招不好使!我跟你說!我寧願狠狠心,也不願意你跟我一樣!沒見過的孫子,跟閨女比起來什麼也不是!!”
這套理論完全是建立在肖延一定會光榮,留她守寡的基礎上。
就不能往好的方向看?
如今是和平年代,隨著國力增強,就算有邊境摩擦也只是小範圍的,肖延他們部隊那麼多人,真正犧牲的,只是少數!
為何就認定了他一定是少數中的一個呢?
“我自己樂意就行,你能不能別管?你覺得不好,我覺得好就行!行不行?我要真有那一天,我誰也不怨!不管過得多不好,我都不會來啃你!行不行?!”
見林藝又有發飆的趨勢,賀秀蓮頓時警醒,話題一轉,就說起軟話來:
“你都不知道,他們家條件好,家人態度也好,成天跟我說好話,要不是這孩子職業不太好,真是打著燈籠也找不到的好人家,我這陣子真的好煎熬!我怕你們真的拿孩子來要挾我!到時候我哪捨得你吃苦?哪捨得你遭人指指點點?我是真的害怕啊!不來看看,哪裡放得下心?”
林藝站著沒說話。
自古以來就有“清官難斷家務事”的說法,家家都有本難唸的經,她這本經,攤到她這個半路和尚手頭,尤其不好念。
所以還是閉嘴吧!
“你老實跟媽說,你們倆有沒有那個……”
“哪個?”
額頭青筋蹦跳。
“就是那個!”
林藝瞪著死魚眼,怒氣值一點點往上飄。
她想起了最近正在研讀的劇本,想起了即將演繹的那個名叫劉春紅的角色,一句臺詞脫口而出:
“雖然我是個女孩兒,但我這輩子只聽自己的話。也許聽你的話,我會活得更好,但不會活得更開心。比起平順卻不順應我心的生活,我更想去冒險,去做每一件我想做的事。哪怕有不好的結果,我也不後悔。至少要告訴這世界我來過,而不僅僅只是悄悄的活過。呵,嘗過自由的味道,誰願意當別人的傀儡?”
賀秀蓮坐著,仰望著女兒的臉,清楚的看到了她眼底的那絲不屑。
“我是為你好……”
她長大了,有了自己的主意,她不願意普普通通的度過一生,而是已經下定決心,要去走一段佈滿荊棘的路。
哪怕她這個媽媽無數次告誡她:“前面不好走,那條路我曾經走過,我曾傷得遍體鱗傷,不希望你也像我這樣!”,她依然堅持往前走,甚至還扭頭笑著告訴她:“怕什麼?也許前頭有蘑菇。”
眼淚嘩啦啦的淌。
她想起當年的林淮生。
女兒和他有著同樣倔強的眉眼,同樣堅定的眼神,她卻和當年一樣,無力阻攔。
那是她最後一次與他告別,他跟她說,也許要去執行一趟很危險的任務,如果回不來,就讓她再找個人好好過。
她問他可不可以不去,留在家裡不好嗎?
他們結婚不久,她已經懷了他的孩子,孩子一定會健康落地健康成長,他會是個好爸爸,她也會是個好媽媽,他們會有幸福快樂的一生……
。來下留有沒並他而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