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藝關了門,心底惆悵,許久都緩不過氣。
大概每個女孩子,這輩子都會辜負那麼幾顆少男心。
哪怕對他們沒有愛情,心裡還是很不好受。
年少時的愛慕,最是純潔。
他的心意真摯熱烈,她卻無法給予相同的回應。
她想,也許很多年後,想起裴冬,她還是會覺得抱歉吧!
裴冬不知道自己想去哪裡,這會兒他只想離那個地方遠一點,壓根兒顧不得自己剛剛失了分寸說了傻話,會不會讓林藝笑話。
其實他也想不明白,為何就覺得林藝好,非要追著她不放!
這些日子以來,他也想明白了,強扭的瓜不甜,不如退一步做朋友,至少友誼可以天長地久,戀人卻不一定白頭。
何必讓她難受?
用商人的思維來講,這樣做是損失最小的。
可他始終下不了決心。
朋友與戀人,豈能等同?
但剛剛看到林藝猶豫的眼神,他還是屈服了。
因為他害怕了!
與其連朋友都沒得做,不如這樣!
不如這樣吧!
深秋的寒風裡,裴冬抱著路邊的樹,躲在路燈陰影裡哭成了狗。
許久,才啞著嗓子打通了助理小陳的電話:
“你上次說的酒吧,在哪裡?”
今日小陳照例送了老闆再回家,這會兒已經看到自家亮著燈的窗戶,開始幻想老媽給他準備了什麼夜宵,接到電話咬咬牙,只得打個頭往回開。
“早就該醉一場!非得垂死掙扎!該!”
“老闆失戀我受罪!上哪兒說理去?”
“哎~”
不過好歹結束了。
比起長痛,小助理更希望來個短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