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金主爸爸跟人寒暄去了,她這才藉著裙襬遮掩,惱火的跺了跺腳。
林藝不知戚茗腦袋瓜子裡想啥,見她在門口理都沒理自己,進來後自是不會再自作多情。
她又不是賤皮子欠虐,非得有人過來踩她幾腳才覺得正常,因而只是跟蘇冪一起,聽她介紹今日賓客。
現場有許多與娛樂圈沾邊的人,上輩子林藝都曾見過,這輩子再見到年輕許多的他們,感覺頗為稀奇。
這會兒她沒有相應的身份,也沒有上輩子那股往上爬的鑽勁兒,自是不會舔著臉上前和人套近乎。
倒是蘇冪難得出來參加宴會,圈子裡許多年輕人見到她來,都很高興,過來跟她打招呼。
因為是室內,溫度挺高,林藝穿著那天準備的一字領小黑裙,配了那套老太太給的只有耳環和項鍊的東珠,手腕上則帶著塊素淨雅緻的表,另外則拿了個銀色的手包。
今日來了許多明星,婚禮現場美人眾多。
林藝五官並不多麼驚豔,打眼看去,只覺普普通通,但她有一張十分端正的東方臉孔,可以說是相當標準的三庭五眼、四高三低,面部線條十分流暢,左右還很對稱,很有點高階臉的意思。
加上她那份氣度,只會讓人想到“美人在骨不在皮”,那些皮相的美,遠遠比不上她發自骨子裡的魅力,明明只算得上清秀的樣貌,這麼精心打扮一番,站在人堆裡,依然吸人眼球,明明只是從她們這裡路過,也想過來打招呼。
剛開始蘇冪還沒發現問題,直到越來越多的公子哥兒過來跟她搭訕,說不了幾句就問起林藝,她才明白這些人“醉翁之意不在酒”。
她是圈子裡出了名的病美人,哪怕她如今已經基本病癒,那些人家也不太希望自家孩子娶她。
對於這些,蘇冪一向清楚。
畢竟以蘇家的實力,娶了她就不能隨意棄了她,到時候若是因為身體原因,造成子嗣艱難,很可能只能打落牙齒和血吞,大戶人家都不會容許自家孩子冒這種險。
想明白這些,待到又有人過來套近乎,蘇冪笑得溫柔,挽著林藝胳膊就介紹到:“這是我表嫂。”
看到來人悻悻離開,林藝捂嘴笑,直道“改明兒讓你表哥給你發紅包”,笑得蘇冪好一陣惱!
可現場人多,她又不敢表現得太明顯,只得拉著林藝胳膊,兩顆腦袋湊近了咬耳朵:
“你再笑我回去就給表哥寫信!”
“你要告狀啊?我也給他寫信,就說你給我介紹有錢人家的公子哥兒,我不好意思推脫。看他信你還是信我。要是信你,回頭我就讓他跪搓衣板,要是信我,我就親他一下。”
“過分了啊!不帶這麼欺負我的!這是作弊!傻子也會信你好吧!”
“嘿嘿嘿~不服氣,你就找幫手啊!”
“你給我走!你也看到了,這些人根本就不考慮我,除非遇到真心人。你不是說易得無價寶,難得有情郎嗎?哪有那麼巧,遇到剛剛好的事!”
兩人說著說著,就把話題拐到了蘇冪找物件的事情上頭,直到吃完飯差不多散場了,這才聊得差不多。
正準備走呢!
就見戚茗微微仰著小下巴,傲嬌的走過來,看了她一眼,掏了一張請柬給她。
“?”
林藝不知她什麼意思,自是不會伸手。
見林藝裝傻充楞,傻乎乎的看著自己,戚茗面上一熱,相當惱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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