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陣子林藝很是喝了些這位保姆阿姨燉的湯,和她也頗為熟悉,聽她開口誇,連忙不好意思的擺擺手:
“這都是化妝師技術好!”
老太太和保姆阿姨也不爭執這個,話題一轉,說起了草莓。
“這季節這東西可真不好買!前兒聽說今年有人弄了大棚種這個,可惜不往外賣,你這是哪兒買的?這麼多?不便宜吧!”
“就我剛跟您說的周暖暖家,她老公弄的,說什麼供應自家酒店,我看多半是因為她愛吃。”
這會兒才四點過,吃晚飯還早,林藝見沙發上放著針線簍子,隨手掏了個鞋墊出來做。
林藝這副從不把自己當外人的自在做派,老太太最是喜歡,見她隨手找個事兒打發時間,也坐了過去,繼續拿起納了一半的鞋底,戴著老花鏡做了起來。
保姆阿姨見她們親親熱熱的聊起了剛剛提到那位姓周的朋友,非常有眼色的進了廚房,準備起晚飯來。
在肖家度過了歡快的一晚,第二天一早,林藝早早起床,準備吃完飯就去接周暖暖,結果還在洗臉呢,周暖暖就打電話來了,問她在哪兒,怎麼不在家?
顯然去了林家,結果撲了個空。
沒想到周暖暖比她還急,這麼早就來了!
想著自己這會兒剛起,周暖暖又有周成送,林藝直接說了肖家的地址,讓周成把人送過來。
對這份新奇的工作,周暖暖憧憬了一晚上,天還沒亮就磨著自家老公起床送她,周成見她拎著行李箱,沒有絲毫不捨,心裡酸得不得了,可他捨不得老婆難過,還是打起精神出了門。
沒想到到了林藝家,不管怎麼敲門都沒人應,一打電話,得,人不在家!
還沒來得及樂呢!又讓他把人送到肖家去!
講真的,要不是林藝是個女人,以他的脾氣,早就酸成了老醋缸。
一路上,周成恨不得開得越慢越好,最好耽誤了時間去不成才好,然而周暖暖一個勁兒的催,他也不敢表現得太明顯。
林藝家距離肖家本就不遠,哪怕他磨磨蹭蹭,大早上的又不堵車,半小時過後,還是到了。
“暖暖,你確定是這裡?”
看著小區門口迎風飄揚的五星紅旗,還有一臉嚴肅站崗計程車兵,周成瞅著周暖暖,語氣十分不確定。
“啊?啊!等我打個電話……”
周暖暖也有點方。
她和林藝認識還不是特別久,上輩子林藝童星出身,從小就養成了嘴嚴的習慣,從不喜歡主動提起自己的私事,周暖暖未曾問過她的家事,她自是不會主動說。
然而電話剛掏出來,還沒來得及撥,就有倆小戰士走了過來,雙腳一併,敬了個軍禮,然後嚴肅道:
“同志!此處不許停車!”
小兩口臉一紅,周暖暖緊張得話都說不出來,周成度過了剛剛那陣尷尬,連忙解釋自己是來找人的。
原以為還要費不少事,結果一說林藝名字,那小戰士就笑了,引著他們進了大門,又把他們帶到肖家院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