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得滿頭大汗,愣是回答不上來!
若是往常,她肯定會急得驚醒,然後打開臺燈開始翻看資料,趁著夢境的記憶還未消退,把夢裡的問題記錄下來。
再然後,一晚上都甭想再睡了。
但這一夜,不等她徹底驚醒,只是剛剛露出一點不安,就有讓她安心的大手,帶著男子溫暖的體溫,一下下地撫摸她的脊背,好似給炸毛的小貓咪順毛。
自得知了答辯會的安排,這麼多天以來,她終於好好的睡了一覺。
第二天早上醒來,就和曾經的無數個早上一樣,屋裡除了狗,依然只有她一人。
但她今日精神極好,全無往日的萎靡。
躺在床上,林藝一時不知今夕何夕。
昨夜實在睡得太沉,失眠多日後,這樣的睡眠好似久旱逢甘霖,讓她從頭到腳地舒坦~
她只記得肖延抱著她上樓,半路上她就睡著了,之後的事兒竟是一點都不記得了。
感覺記憶被擦掉了一截似的,這種感覺有點怪怪的,有點像關機重啟,讓她許久都沒回過神來。
見身上衣服皺了,還是昨天穿的那套,林藝脫了衣裳進了衛生間,揉著胸洗澡。
內衣一夜未脫,這滋味真酸爽~
肖延一向起得早,知道林藝這人當著長輩愛面子,不等她醒來,就下樓打算給她做早飯。
聽說她胃口不好,他親手做的,想必能多吃一些。
長輩們上了年紀睡眠少,肖延起的時候,長輩們差不多都起來了,見他下樓,各種怪怪的眼神全都落他身上。
“不錯啊!小子!終於開竅了!”
肖建國滿面紅光,顯然心滿意足,對待小兒子,難得和氣。
按他的意思,有了心上人,就得快點生米煮成熟飯才成,兒子這樣君子,實在缺了點兒匪氣。
“當爸爸沒個當爸爸的樣!淨教些亂七八糟的!”
老太太呸了一口,拿著梳子進了衛生間。
她還沒梳頭呢!
“我先去運動運動。”
老爺子笑著去了院子,一副什麼都知道,但什麼都不摻和的表情。
蘇醫生什麼都沒說,定定地看了他兩眼,轉身上樓。
肖延惦記著媳婦兒畢業答辯的事兒,雖然覺得家裡人今天怪怪的,也沒有多想。
然而沒一會兒,蘇醫生再次下樓進了廚房,趁著肖延彎腰洗菜的時候,往他褲兜裡塞了兩個盒子。
“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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