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
反手抓住那人胳膊,長腿一掃,就是一個利落的過肩摔!
別看來人塊頭挺大,躺倒了就是個人肉沙包。
林藝一向是個人狠話不多的,打人之前從不打招呼,尤其是對待心懷不軌之徒。
這會兒她是連腰都不樂意彎的,一腳又一腳,專門往痛死人卻又不會出大事兒的地方踢,哪怕痛得那人半死嗷嗷叫,鑑傷最多最多也就是個輕傷!
多年練習,再加上偶爾聊得興起,與蘇醫生聊聊人體神經分佈,這門技術她已經掌握得不錯了。
“停手!停!停!停!”
那人打著滾兒喊痛,每逢想要爬起來,林藝一腳過去,他就不得不再次滾倒在地。
不管他怎麼嚎,林藝壓根兒不理。
特麼的拿著望遠鏡偷窺女人住處,管你是什麼天王老子,照打不誤!
“林藝!林藝!你是林藝對不對?我找你有事!真的有事!我不是壞人!”
林藝踢著踢著,那人墨鏡掉了,讓她瞅見半張臉,這才慢慢回過味兒來。
這人,貌似是戚茗那位前夫?
見他哪怕吼得大聲,口罩愣是不敢摘,林藝心底冷哼,你特麼倒是大聲說出你是誰啊!
這麼鬼鬼祟祟的,活該被痛揍,還只能吃啞巴虧!
大白天的,這小區雖然不大,來往路上還是有旁人的。
前陣子林藝鬧著要和肖延穿情侶裝,兩人上街買了幾套不算,肖延感情內斂,卻是個很有想法的悶騷型,第二週就給她拿回來一套軍裝,外加一雙看起來就酷得不行的軍靴。
軍裝她不好意思穿,就穿了那雙沒那麼惹眼的軍靴。
哪怕天氣越來越熱,她還是捨不得換別的,天天美滋滋地穿著她的情侶鞋。
這會兒她穿著白襯衣外加黑色牛仔長褲,一雙長腿又細又直,踢人的時候,每一腿都充滿了力量與美感,看得行人目不轉睛!
“姑娘,這是發生什麼事兒啦?有話好好說啊!”
一個一米八幾的大個兒男人,被一個看起來瘦瘦的女孩兒打得爬都爬不起來,那結實的靴子,一看就知道踢人賊疼!
兩人反差實在太大了,哪怕路過的老太太都知道腦補一齣戲。
明顯就是那男人企圖恃強凌弱,結果不小心踢到鐵板了唄!
“這人拿望遠鏡在我家臥室對面偷窺,見我下樓,還跟著過來想要拉扯我胳膊!肯定是個壞分子!我先打他一頓給他長長記性!”
“哎呀!咱小區裡頭,咋會發生這種事兒呢!快點報警抓他!”
一聽要報警,哪怕痛得要死不活,那人還是忍不住了:“我沒有偷窺!林藝林藝!你把我老婆藏哪兒了?你給我說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