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為只是打個偷窺狂魔,最多進一趟派出所,結果昨兒男朋友以為她和人群毆,今兒個周暖暖又逮著她八卦“為朋友兩肋插刀的心情”,林藝真是醉了。
總感覺江湖上又多了一點奇怪的傳說……
以後還怎麼混啊!
想想怪不好意思的。
明明她是個這樣嬌柔溫婉的女子。
“連城捱打的時候喊了你的名字啊!圍觀群眾聽見了,他露臉了,有人就猜到打人的是你了啊!你和戚茗關係好,大家都知道嘛~”
“我當時根本沒認出來是他,還是打到一半,把墨鏡打掉了,才猜著了,剛開始打他也不是為了給戚茗出氣,是因為發現他在對面樓拿望遠鏡偷窺……”
林藝好笑的解釋,告訴周暖暖八卦小報上的“兩肋插刀論”並不準確。
然而周暖暖根本不信。
在她心裡,林藝就是個心地如此善良的人。
去年能在橋上救了素昧平生的她,今年也能義憤填膺幫朋友暴打渣男。
兩人聊了許久,看著已經十點過了,想著還得給戚茗送飯,就與周暖暖告辭,說了改天再來看她,就回肖家了。
至於這次搭著連城的醜聞蹭了下熱度,各家娛樂報紙都在報道她的事兒,她並未放在心上。
這種突發事件,對連城來講是醜事兒,她也沒興趣炒作,那些狗仔也不會有勇氣追到軍區大院兒來採訪,要不了兩天就不會有人關心了。
以她如今的知名度,素顏出門完全沒壓力,別人都不會認識她的,這事兒吧,只要放寬心,其實沒什麼的。
之後的話,只要她夠心黑,可以問戚茗討一筆賞,還可以問連城要一筆封口費。
不過她這輩子對金錢沒有那麼渴望,這種事兒只能想想過過癮。
既然答應了給戚茗送飯,她就不會食言。
剛動了手術,林藝也摸不準該吃點兒什麼,但家裡做的總是比外頭乾淨,除了昨晚上的晚飯來不及,接下來她都打算從家裡給她帶。
瞅著時間差不多了,林藝一路哼著歌回了肖家。
最近沒有學業壓力,也沒有工作壓力,她正處於人生中最舒爽的階段,哪怕獨自開著車走在路上,道路兩旁風景並未有什麼特別,她的心情依然壓抑不住的好。
停下車,剛準備開啟院門,林藝耳朵尖,就聽得屋裡有人在哭嚎:
“嗚嗚嗚,爸爸!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隔著小院兒,哭嚎聲飄飄蕩蕩地傳出來,一句三拐彎,那嗓音太慘,以至於變了調子,林藝摸不準是大哥還是二哥。
本不想摻和這種尷尬事,可心底貓抓似的好奇,想著肖延不在家,她得幫他捍衛知情權,林藝很容易就說服了自己。
對著迎過來的黑虎做了個“噓”的手勢,林藝沿著小院兒側面綠茵茵的葡萄架摸到了窗戶邊。
腦袋冒出窗臺邊邊,林藝兩眼烏溜溜地轉,待到看清客廳情況,差點就忍不住驚撥出聲了!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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