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的,好似蜻蜓點水,酥酥麻麻,讓她一顆心軟成了泥。
紅著臉別過頭,一聲嚶嚀抑制不住的溢位嘴邊,林藝咬著唇不說話,肖延卻像得到了許可,輕輕的動了起來。
一個女人,一生中可能會有無數次“得趣兒”的時候,但第一次的體驗,總是難以忘懷。
也許是那特別的疼痛感,也許是那鋪天蓋地的羞澀,總之,是不一樣的。
當兩人最終抱在一起,一起感受著那讓人恍惚的顫慄之時,林藝心底甚至有種“終於圓滿”的感覺。
天氣很熱,哪怕開了空調,依然有種燃起來的感覺。
這一切,就好似水到渠成。
順利得不可思議。
林藝很累,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肖延忍住嘴邊的笑意,撐著手臂盯著她的睡顏看了好半晌,這才輕手輕腳的打水過來給她擦洗。
完了把染了血的床單換了,再把汗津津的薄被也換了,這才將她塞進被窩摟在懷裡。
一切美好得不真實!
這一夜,肖延總是傻笑著醒來,撐著胳膊盯著林藝看。
林藝睡得極熟,完全沒有察覺到這夜半時刻毫不錯眼的珍視。
第二天醒來,已經快到中午。
肖延早已去了單位,準備的早餐放在餐桌上,也早就涼了。
揉著亂糟糟的頭髮,從床上坐起,林藝許久都沒有回過神。
待到憶起昨夜的事,一把掀起被子蒙著頭,好半晌才悶聲笑了起來。
可隨即,笑聲戛然而止……
貌似……
昨晚的行動,缺少了“小雨衣”同志的參與?
畢竟新手上路,輕裝上陣成功率更高,顧慮不到很正常?
想要蓋過一件緋聞,就炒一個新的料出來蓋住;想要忘記一件煩心事,那麼,開始煩惱另一件事,就是最好的法子。
此時她壓根兒顧不上糾結昨日肖延情緒不對勁的事兒,滿腦子都是“小雨衣”。
肖延曾經與她說過孩子的事兒,他希望做好充足的準備,再來迎接新生命的到來。
可他昨晚為何沒有采取措施?
難道……他不想委屈自己,就想讓她吃藥?
這麼多避孕措施可以選,怎麼就這麼疏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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