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究,很多事都不一樣了呢!
一年又一年,她努力的活著,以和上輩子完全不同的方式。
她珍惜親情、友情、愛情,努力完成學業、追求事業,培養愛好充實生活,每一天都儘量健康、積極、快樂。
原以為這輩子遺憾會少一些,可到底……
她還是無法克服上輩子帶來的偏見。
這輩子,他懂得了潔身自好,也懂得了專一對待喜歡的人,可惜……她卻因為這份偏見,從始至終都無法接受他,也不曾公平公正的看待過他。
這對裴冬來講,多麼不公平?
哎!
也許,直到他遇到自己的幸福,她才會釋然吧?
裴冬卻似對她的尷尬沒有察覺,溫和的笑了笑,語頻寬慰之意:
“原本定了去澳洲出差,結果沒有成行,好多朋友見到我來,都有點意外。倒是你,之前不是聽說不來?剛看到你,我還以為看錯了,這才叫住你。”
肖延站在一邊,胳膊虛虛的護著林藝的腰,沒吭聲。
裴冬是林藝的朋友,他卻不可能真心與他做朋友的。
大概他這輩子,都不會真心接納這個情敵。
在肖延眼裡,裴冬並不是溫和風趣的成功人士,而是披著衣冠、扛著鋤頭,時刻奮鬥在挖牆腳第一線的禽獸!
別以為他不知道!
在他和林藝已經確定關係,他正努力討好丈母孃的時候,這傢伙正在拼命挖他牆角,企圖走丈母孃路線上位!甚至差點近水樓臺先得月呢!
幸好老婆慧眼識英雄,丈母孃也頭腦清醒,沒有被這花裡胡哨的小男孩兒騙了去!
看吧!
自家老婆不知道他來不來,他卻“聽說”她不會來!
真是賊心不死!
“我們也是臨時決定來的,之前在東北那邊拍戲,想著來回太奔波,後來家裡有點事……”
林藝摸著肚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老太太不放心她的身體,想看看她,這種家事,她也不好意思跟裴冬講。
裴冬很有眼色,沒有打探太多,只是戲謔的說了肖延一句:
“你這效率可真高!這都幾個月了?年底婚禮還辦嘛?禮服會不會不好定?我可是早早的就把行程空出來了!”
雖然早就決定放棄了,裴冬心底還是有點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