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沒有麼?我覺得剛開始那幾下,我都要被打斷氣了。”嚴恕側過頭,看著嚴侗。
“我打的是你的屁股,又不是頭。怎麼能一下子打斷氣?”嚴侗問。
“板子也能打死人的。”嚴恕悶悶地說。
“我家的家法有多重,我自己心裡最清楚,我又不是沒捱過。我像你這麼大的時候,你祖父打了我二三十下,不出半個月,我就活蹦亂跳了。”嚴侗說。
“啊?”嚴恕是真的沒想到,他爹這種人還能捱揍。
“男孩子都有頑皮的時候。不過家法的效果的確很好。從那次以後,我沒再犯過。我希望在你身上也有這樣的效果。”嚴侗說。
“大伯不就是捱了家法也沒用麼?”嚴恕吐槽。
嚴侗臉一黑,掀開被子,把手放在兒子的傷處,問:“那我現在問你,對你來說,有用還是沒用?”
嚴侗的手一放上去,都不用打,嚴恕就覺得很疼了,他只好說:“有用,有用。”
“哼,算你識時務。”嚴侗稍微揉了一下。
“啊!爹爹別碰。”嚴恕慘叫。
“以後乖些,聽到了?”嚴侗的手還是沒離開。
“嗯。嗯。”嚴恕點頭。
“好了,我覺得你今日也不怎麼睡得著,不過先眯一下吧。我先放你兩日養養傷。三天後,你給我把那些敷衍了事的破題、承題都重寫。聽見了?”嚴侗語氣嚴厲。
“一日至少五篇,只要有一篇讓我看不下去,戒尺就上身了。你自己注意。”嚴侗繼續威脅。
“啊?”嚴恕再次慘叫。
“對,就是你想的這樣。我一定治一治你這個毛病。以後我總有不在家的時候,看你再敢不敢這麼放縱。”嚴侗說。
“爹爹饒了……”嚴恕真的繃不住。
“你好好寫,不要讓我挑出毛病,就不打。”嚴侗說。
“爹爹,你要挑我寫的破題的毛病,不是比吃飯喝水還簡單?”嚴恕一臉苦澀。
“我不會故意整你,只要你寫的還過得去,我就不會打你。”嚴侗說。
“哦。”嚴恕認命。
三天以後,嚴恕悽慘的日子就到了。
可能是因為嚴恕最近敷衍多了,破題的能力反而比春節的時候有所下降。第一天,五篇破題嚴侗直接挑了三篇不透過,十五下戒尺打得嚴恕真的想死的心都有了。
後面幾日幾乎也是每天捱揍。當然,嚴侗一點重手都沒下過,就是輕拍。但是對嚴恕來說仍然痛得要命。
後面嚴恕只要一看到嚴侗書房的門,就條件反射似的害怕。
這次教訓的確足夠深刻了,以後他再不敢敷衍嚴侗給的功課。
一直到差不多六七日以後,在極端的暴力威脅下,嚴恕寫破題、承題的水平飛速提高,終於可以不再捱打了。
。好得教能才子板打得就章文的子小這恕嚴:結總侗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