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有獎懲麼?”嚴恕問了個自己關心的問題。
“當然。”嚴侗看了看兒子,說:“入學兩年以上的人,五次考甲等,就有機會被推薦去考科試。”
“那入學兩年以內的新生呢?”嚴恕追問。
“這個我不太清楚,到時候你找個人問問。”嚴侗說。
“不過,我知道如果考到丁等,就會被責罰,連續考三次丁等,就會被革退。”嚴侗又說。
嚴恕聽了內心沒啥波瀾,因為他知道,就他爹這個高要求,估計他入學以後,考到乙等以下,就有好果子吃了,根本等不到丁等。
果然,嚴侗說:“當然,如果你來這邊讀書,敢給我考個丙等,你就等著。”
“甲等大約多少人?還是隨先生判卷,不拘人數多少?”嚴恕沒理他爹的威脅,意料之中的事。
“沒什麼人數要求。不過甲等卷子和丁等卷子都會被貼出來,大家自有公論。”嚴侗說。
額,那考丁等真的有點社會性死亡了。
“爹爹,你也沒來這邊讀過書,怎麼對麗澤書院的規矩那麼瞭解?”嚴恕好奇。
“我來見師兄的時候瞭解過。當時就想著,要不要把你送過來。”嚴侗說:“怎麼樣,你喜歡這個書院麼?”
嚴恕無語,他看到啥了?有什麼喜歡不喜歡的?喜歡什麼?幾間房子?
“學生住哪裡?”嚴恕覺得有必要參觀一下宿舍。
“隨便住哪裡。周圍農舍,寺院、道觀什麼的都可以。反正書院裡已經住不下了。三百多個人呢,加上十幾個先生,怎麼住?”嚴侗回道。
嚴恕汗啊,這麼隨意的麼?他算了下,自己是不是可以直接住家裡?反正才一個時辰的水路,每日來回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更何況也不是每天都要來。
“那我如果考上的話,還是住家裡麼?”嚴恕問。
“你要住外面也可以啊,不過周圍農舍都被賃完了,你要租房子估計也得住在比較遠的地方了。”嚴侗說。
“那還不如住家裡。”嚴恕說。
“嗯,住家裡也好。”嚴侗點點頭。
嚴恕突然覺得,住家裡可能不太好,那他爹揍他不是方便很多?算了,他爹現在難得揍他一頓,他只要不去找揍,估計不至於經常被打。
嚴恕又四周看了一圈,說:“我看這邊求學的人年紀都比我大不少啊,看著至少十五六歲了。我年紀那麼小,書院會收麼?”
“不看年紀,只要文章好,八九歲都可以。”嚴侗說。
“好吧。那我就來考考看吧。這看了一圈房子,也看不出什麼。但是既然您和顧青先生都覺得這裡不錯,想必是很好的。”嚴恕說。
嚴侗點點頭,說:“那你就好好準備,麗澤書院不好考的。”
參觀完麗澤書院,父子兩人就回城了,不到中午就回到家中。下午嚴恕接著讀書。
嚴恕嘆息:這就算勞逸結合?他爹可能對“逸”有啥誤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