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不是?”嚴侗反問。
嚴恕又低下頭,隨便吧,啥罪名都行。罵完拉倒。
“我許你喝酒,那是今後。不是昨日。好了,你起來。”嚴侗說。
嚴恕舒一口氣,覺得他爹說完了,應該沒事了。
“我一年多沒揍你,你就不拿我的話當回事了是吧?那今日就傳家法給你個教訓。”嚴侗語氣並沒有特別重,但嚴恕驚呆了。
“啊?不是,家法?”嚴恕嚇的。
“嗯,出去吧,去院子裡。”嚴侗說。
嚴恕怎麼也沒想到,他爹那麼狠。他以為最多戒尺教訓一下,瞬間又嚇跪了:“爹爹,我再不敢了,爹爹饒了這回。”
“趕緊的。你知道我的脾氣,家法若是翻倍,那不好挨。”嚴侗冷冷地說。
嚴恕已經懵了,他覺得自己最多也就犯了個小錯,至於這麼小題大做麼?但是他不敢遷延,只好站起來往外走。
一到院子裡,嚴侗打破了他最後一絲幻想,吩咐家僕:“傳家法。”
嚴恕真的委屈了:至於麼?就因為自己生日那天聚會的時候喝了點酒?
嚴侗看了兒子委屈的表情,說:“既然我說話沒用了,那我就看看,家法有沒有用。”
嚴恕低頭,他明白了,這不是喝酒的事。他爹是氣他挑戰自己的權威了,氣他敢不聽話了。想到這裡,反而激起了嚴恕的剛性,他是個人,又不是條狗,怎麼就必須言聽計從了?
家法很快被家僕拿過來了。
嚴恕沒要他爹催促,就趴上去了,隨便打吧。
嚴侗當然看出來了,兒子在賭氣,不過他並沒有下重手,以偏輕的力道,打了十幾下,就停了。
但是畢竟是家法,就這麼幾下子,嚴恕已經不太受得住了,感覺和戒尺是完全不同的。最後幾下儘管他盡力咬緊牙關,還是有點熬不住,呼痛出聲。
“打完了,起來吧。”嚴侗吩咐。
嚴恕趕緊在小廝的攙扶下起身,捱打的時候他忍住了,爬起來了卻實在忍不住,一下子眼圈就紅了。
嚴侗嘆口氣,問:“先吃飯,還是先上藥?”
“吃飯。”嚴恕悶悶地回答。
嚴侗一看,還行,還能吃得下飯,那應該沒怎麼樣。就帶著兒子往正房走了。
路上的時候,嚴侗故意放慢了腳步,等嚴恕走上來,他問:“還好麼?”
“嗯。”嚴恕不太想理他爹,但是不敢不回答。
“我知道你委屈,不過,你想想看,最近是不是有些放肆了?嗯?”嚴侗問。
嚴恕是一點不覺得自己放肆,但是又能如何?只能點點頭。
“那捱了打,後面能乖幾日不?”嚴侗知道嚴恕有情緒,故意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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