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我拜師以後就不需要送點什麼拜師禮之類的麼?”嚴恕問。
“師兄不在意這些的。”嚴侗搖頭。
“但是,畢竟禮不可廢,先生可以不在意。但是我不能不在意吧?”嚴恕說。
“送兩串肉乾?”嚴侗說。
“額……這也太敷衍了吧?”嚴恕無語。
“你想送什麼?白銀一百兩?師兄不把你罵死才怪。”嚴侗笑。
“爹爹與先生相交多年,知道他喜歡什麼麼?”嚴恕問。
“他早年喜歡弓馬刀劍,後來喜歡詩詞,再後來喜歡煉丹,然後喜歡打坐。現在,我不太清楚。”嚴侗回憶了一下。
“……”嚴恕不知道怎麼評價他老師曾經廣泛的愛好。
“送點文房用品?”
“你聽說過送老師文房用品的?那都是先生送學生筆墨硯臺之類的,以勉勵他以後能寫出錦繡文章。”嚴侗白兒子一眼。
最後嚴侗決定保守一些,就送兩盒茶葉,兩盒果子,體現一下禮數,其他就算了。
但是嚴恕對他爹這個決定並不滿意。他覺得這好歹是自己第一次主動拜師,得想一點有紀念意義的禮物。
於是他問李氏要了一些銀子,帶著小廝出門瞎逛,希望能看到閤眼緣的禮物。
嘉善縣的衣帽街原本是賣衣服的,如今各種文房用具,衣帽首飾俱全,算是縣城比較繁華的地方。嚴恕決定去那裡碰碰運氣。
走了好幾家店,嚴恕都覺得東西很一般,而且買文房用品的確不太合適。買衣服什麼的就更不合適了,買書也不合適。想送先生個東西怎麼就那麼難?
逛了一圈,都沒合適的東西,嚴恕想放棄了,他其實心裡明白,顧青先生是完全不會在意拜師禮的。
但是來都來了,嚴恕想著去逛逛首飾店。李氏下個月過生日,他可以給繼母挑個禮物。
進了一家賣首飾的店鋪,嚴恕一眼就被一支簪子吸引住了。這個簪子的工藝沒什麼特別的,就是普通的金簪,但其末端有一顆碩大的珍珠,發著溫潤的光。
嚴恕無端竟然聯想到了光明無染的良知本體。
他叫來老闆,問:“你們店有這種珍珠賣麼?簪子我不要,就要一顆珍珠。”
老闆覺得有些奇怪,說:“公子是要送人麼?光一顆珠子怎麼戴呢?”
“是要送人,但是不是用來戴的。你給我個盒子包起來就行。”嚴恕回答。
“那……也行吧。反正這簪子是小店自己做的,珍珠是鑲上去的。不過現在沒有貨,最早的話,兩日後您來取,或者我派夥計給您送到府上。”老闆說。
“多少銀子?”嚴恕問。
“公子,這珠子圓潤飽滿,是合浦的走盤珠,從漢代開始就是貢品了。您看,這品相,這色澤,是不可能太便宜的。三十兩銀子吧?小店也就賺個跑腿費。”老闆說。
“那麼貴?”嚴恕驚訝。他今天問家裡要了二十兩,以為自己已經很富裕了,想不到竟然不夠。不過他最近有月錢了,一個月二兩銀子他根本花不掉,已經攢了六七兩。還還價估計也能將這顆珠子拿下來。
經過一陣討價還價,嚴恕以二十五兩銀子的價格拿下了那顆珠子,付了五兩的定金,就走了,讓老闆兩日後將珠子送到嚴府。
。了法辦想另好只禮日生的氏李,完花部全經已錢為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