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現在坐船回去還來得及。主要是我不知道怎麼又惹到我爹了,現在一點吃飯的心思都沒有,您見諒。侄兒先告退。”嚴恕行了一禮,就帶著侍墨要走。
嚴思問:“那你明日還來麼?”
“看情況。”嚴恕擺擺手。
緊趕慢趕,嚴恕在戌時前趕回了家。一進家門他就直奔他爹書房。
“爹爹。孩兒回來了。”嚴恕給他爹見禮。
“呵,你還知道回來,沒選擇住嚴修家啊?”嚴侗瞥嚴恕一眼。
“我……”嚴恕想說,他在他大伯家啥都沒幹啊,怎麼就惹他爹生氣了?
但是轉念一想,他聽戲了,算幹了啥不好的事麼?額?還借了兩本話本,雖然都是綠色話本,但那在他爹眼裡,應該也不算啥好事?所以他那句“啥都沒幹”就說不出口了。
“你以後去嚴修家,入夜前必須回來。聽到了?”嚴侗也沒多說什麼,直接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嚴恕一想,可能他爹怕他大伯給他安排啥女色方面的事?其實嚴修不會的,他知道自己弟弟的忌諱,正常情況下不至於坑自家侄子。當然了,嚴修這個人,非正常的狀態太多。的確保不準。
嚴恕乖乖點頭答應。
“對了,本來我和二哥說好,明日去他那裡一起溫書的,那我還能去麼?”嚴恕問。
“溫書?”
“就是我們一起切磋一下麼,擬題啊,參詳墨卷什麼的。”嚴恕說。
“為什麼不是他過來我們家?”嚴侗的目光有些懷疑。
嚴恕無言以對,的確,要幹這種正經事,明顯他們家更合適。他一時沒想到。
嚴恕想了想說:“今日太晚了,明天早上我讓侍墨跑一趟吧。如果二哥肯過來,那就請他來我們家一起溫書。”
“嗯。”嚴侗點頭。他看兒子坦坦蕩蕩,看上去的確沒啥不好的想法,就同意了。
嚴侗問:“晚飯吃過了?”
“飯吃了一半,就接到您的旨意,我哪裡敢再吃完?”嚴恕吐槽。
“你胡言亂語些什麼!”嚴侗一下子站了起來。
呦!嚴恕捂住嘴。和嚴修待一天的後遺症太大,嘴上沒個把門的。“旨意”這種調侃的話,在他爹面前怎麼能瞎說?
嚴恕跪下認錯:“孩兒一時……嗯……腦子不清,胡言亂語了。以後不會。”
“你以後少去嚴修家,你一從他家回來,我就想抽你。”嚴侗憤憤。
“是。”嚴恕趕緊答應。
“好了,既然沒吃飽,自己去廚房弄點吃的。然後早些休息吧。”嚴侗說,揮手讓兒子退下。
“是,孩兒告退。”嚴恕從地上爬起來,舒一口氣,退出書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