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您怎麼說吧,三娘在家麼?她應該認識陳家的小姐吧?”嚴恕無所謂他大伯怎麼說他。
嚴修翻個白眼,叫來女兒。
嚴三小姐十五歲了,出落得更加動人。她臉部輪廓柔和,下巴尖巧,有著清秀的骨相。膚色彷彿初綻的玉蘭花瓣,瑩白細膩。一雙杏眼,眼眸清澈如太湖之水,眼波流轉間,帶著一抹天生的嬌柔。
嚴恕心裡暗暗將這個堂妹與自己那日看到的女孩子比較了一下,只覺得春蘭秋菊,各有擅場吧。堂妹更柔美一些,而那個女孩子顯得更書卷氣一點。
嚴修見女兒來了,示意嚴恕,讓他自己開口問。
嚴恕瞬間紅了臉,期期艾艾地說了上元節那天的情況,然後問:“不知三妹妹……與陳家的女孩子是否熟悉?”
嚴三娘頓時瞭然一笑,說:“陳載的妹妹麼?”
“是。”嚴恕點頭。
“他家姐妹不少,我也不知道三哥問的是誰。沒出閣的小姐,就主支來說,也有五六個吧。”嚴三娘回憶了一下。
“額……大約與你年紀相彷彿。”嚴恕補充道。
“容貌秀麗?”三娘笑得有些不懷好意。
嚴恕不好意思地點頭。
“那……如果真的是陳家人,而不是什麼表妹或者姻親的話,大機率是陳家四小姐,閨名陳琰,就是形容美玉的那個‘琰’。她與我同歲。”三娘說。
“多謝三妹妹。”嚴恕一禮。
嚴三娘斂衽還禮,輕笑一聲,補充說:“據我所知,她尚未定親。”
嚴修看侄子已經得到答案,就讓女兒回房了。
他問嚴恕:“你打算怎麼辦?讓你爹去提親?就說你上元燈節看上那個丫頭了?”
“我……沒想好。鄉試之前應該什麼都不用想了。提這種事只能是找打。”嚴恕搖搖頭。
可能是有了比較確切的訊息,而且知道對方尚未定親,心裡有了點底,嚴恕沒有之前那麼心神不定了。
“呵呵,女孩子的青春可不等人,她十五歲了,我估計今年明年的,陳家就會為她定親。不過陳家向來眼光高,一時半會找不到合適的青年才俊倒也是有的。但如果讓別人捷足先登,你不是後悔死?”嚴修說。
“那也沒辦法,如果我現在提出來,我爹也不可能去提親的。八成就是罵我一頓了事。”嚴恕對他爹非常瞭解。
“如果你鄉試中舉,那當然最好。如果不中,說實話,你還真不一定能入得了人家父兄的眼。海寧陳家,挑女婿的標準都恨不得高到天上去了。還真以為他家嫁女兒是公主下降啊。”嚴修面帶諷刺。
“一門三進士,父子兩翰林。陳家祖上,穿紫著朱者二三十人,歷代冠冕不絕。如今考取科舉功名的子弟也是一個接著一個,為東南著姓,他們驕傲些也是正常的。”嚴恕一笑。
“你和陳家那丫頭八字沒一撇呢,那麼快就知道胳膊肘往外拐了?”嚴修笑罵。
嚴恕無奈:“我說的都是事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