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語而結。
第一篇四書題寫完,一個多時辰過去了,然後再修改、檢查、謄寫,第一篇文章徹底寫完的時候,天都擦黑了。
第二篇四書題嚴恕是秉燭寫的,寫了一半才發現餓得不行。
原來嚴恕在拿到題目前就著鹹菜吃了兩個饅頭以後,就再也沒吃過任何東西。
於是,嚴恕趕緊再吃點東西。他拿出一個餅,就著剛才問號軍要的熱水,胡亂吃了一些。
到了晚上戌時末,嚴恕完成了第二篇四書題。
嚴恕這個時候已經困得要死了,畢竟是凌晨起床的。他靠在桌板上睡了一會兒。
等嚴恕再轉醒的時候,只覺得腰痠背痛。他不知道這時候是什麼時辰,不過天還沒亮。
由於在闈內上廁所特別麻煩,所以嚴恕吃喝都非常少,小解就直接用帶進來的尿壺,儘量不上大號。
半夜醒來,嚴恕又小解了一次,打算趁人少,去廁所倒一下夜壺,要不然早上肯定排隊排死。而且夜壺總放在號舍之內也會有味道,影響發揮。
嚴恕示意號軍自己要出恭。然後領取了“出恭入敬”的牌子,在號軍的監督下,拿著夜壺去了廁所。
還沒到廁所,一陣惡臭飄來,嚴恕屏息。果然,上萬人的貢院就一個廁所,還是旱廁,真是要命。被分在廁所邊上的考生的確慘。
嚴恕迅速清潔完夜壺,已經被廁所的環境噁心得幾欲作嘔。
南方條件稍好的人家,上廁所基本都是尿壺和馬桶,嚴恕從小到的沒用過公廁。這旱廁實在是過於噁心了。八月的天氣還有些炎熱,那裡面的環境真是一言難盡。
從廁所回來以後,嚴恕決定不睡了,趕緊寫完文章,否則萬一要大號他會死的。
於是,在天亮之前,嚴恕在蠟燭下寫完了第三篇四書文。
等天亮以後,嚴恕直接涼水就饅頭,吃了一點點早飯,然後一鼓作氣,把最後一篇五經文寫完。
所有文章寫完以後,嚴恕已經筋疲力竭,又困又累又餓,但是他仍然強打精神,仔細檢查了一下,確定沒有錯誤。
第二日午時左右會有第一次“放牌”,也就是允許寫完的考生統一交卷。嚴恕就趕緊在放牌的時候把卷子交了。
嚴恕算了一下,他正好在號舍內一天一夜,大概就睡了一個多時辰,吃的東西也非常少,其他時間都在寫文章。
從闈場出來以後,嚴恕幾乎腳都發軟。
還好,考場外面有大批轎伕侯著,由於嚴恕租的房子就在貢院邊上不遠處,一錢銀子直接送到家門口。
侍墨看到嚴恕回來了,趕緊去接。嚴恕吩咐道:“隨便給我弄點什麼吃的,快一點的就行,然後我要睡覺。”
廚娘本來會提前準備各種吃的,等嚴思和嚴恕回來。但是下人們都沒料到嚴恕那麼早就交卷了,所以比較複雜的食物來不及弄,侍墨就去廚房端來了一碗湯餅。嚴恕完全不挑,連湯帶料迅速吃完,倒頭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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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清鄉試是鎖院的,也就是說交卷了也不能回家。需要在貢院內部休息,當然休息條件也是極差的,鋪蓋啥的都要自帶。
本文中的設定稍微人性化一點。不過這樣的話要搜檢三次,似乎也挺麻煩的。
但是三場九天都在闈內,我覺得容易死人。我對嚴恕比較仁慈,不願意他那個時代的考生那麼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