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乙等”也不算太差吧,但是對嚴恕還是有些打擊的。居然真的拿不到“甲等”麼?這怎麼行呢?
於是嚴恕決定趁著過年書院放假的時間,再用用功,不能真的在科試前五次甲等都湊不齊吧?這也太難看了。
所以,嚴恕迅速地把心思從男女之事上轉移到了練習時文上。他發現這次要容易許多。
可能收心這種事也要多練,有經驗了以後自然會容易很多。也可能是他這次對幾個小娘子都沒什麼期待,所以心思盪漾得本來就不厲害。總之嚴恕覺得這次收心寫時文沒那麼難了。
嚴恕恢復了每日一篇時文的常規節奏,而且他一寫完文章,就去找嚴侗修改了。
嚴侗覺得兒子轉變得挺快,在相親期間還有心思攻舉業,有點驚奇。
“你怎麼突然勤奮起來了?不是說年後再用功?”嚴侗問。
“課考沒到‘甲等’,我覺得這樣下去不行。”嚴恕實話實說。
“看不出來,你還挺上進的。我還以為鄉試失敗以後,你要頹廢好一陣呢。”嚴侗一笑。
“我心性也沒那麼差吧?爹爹盡看不起我。”嚴恕抱怨。
“我也沒看不起你。只是你年紀輕,之前又少受挫折。難免心志不堅。你能那麼快振作起來,我還挺高興的。”嚴侗說。
嚴恕笑了,說:“能得爹爹一句稱讚不容易。”
“呵,不要說得我那麼不近人情。”嚴侗搖頭。
“嗯,爹爹最近比較‘近人情’。”嚴侗撲哧一笑,以揶揄的口吻說。
“小子,給你三分好臉色,你就皮癢。好了,文章放在這裡,我給你好好看。你先回房吧。”嚴侗趕人。
“是。”嚴恕見好就收,退出書房。
“等下。”嚴侗叫住兒子。
“爹爹還有事?”嚴恕望向父親。
“你……你在相看的時候,對女孩子的相貌要求不要太高。”嚴侗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
嚴恕有些臉紅,說:“沒很高吧。”
“你自己也沒有潘安之貌,就不要想娶個沉魚落雁的了。”嚴侗吐槽。
嚴恕腹誹:那還不是遺傳你的長相?我上輩子明明還要稍微帥一些。你看看大伯這長相,同父同母,差距那麼大,還好意思覺得兒子長得一般?
不過嚴恕也只敢腹誹,面上只是微微不著痕跡地翻個白眼給他爹。
嚴侗瞪一眼嚴恕。
嚴恕一笑,然後低頭說一句:“孩兒告退。”轉身就跑。
嚴侗不想和他計較,就沒再說什麼,低頭開始批閱文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