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也有可能。”嚴恕笑。
嚴侗說:“好了,先吃飯吧。”
悠姐兒拉著嚴侗的袖子,問:“爹爹,我背得好不好?你是不是不生五哥的氣了?”
“你背得好,爹爹不生氣了。等下如果他餓的話,許他吃東西,好麼?”嚴侗捏了捏女兒的臉。
“爹爹,別扯我的臉。”悠姐兒跑開,然後滿意地爬上座位等著吃飯。
嚴侗動筷子了,全家人開始吃。
吃完飯以後,嚴侗頗有興致地把女兒叫到書房,然後試著教她《孝經》。嚴恕在一邊圍觀。
然後他們兩個就發現,嚴侗這一支天資最好的居然是一個姑娘。悠姐兒這記憶水平,這注意力集中的程度,絕對是超越她的年齡的。
嚴侗知道,悠姐兒對《孝經》幾乎是完全不理解的,但是就光憑藉他說一句,悠姐兒背一句,這樣純死記硬背,就能順下來不少內容。
嚴侗有些感慨:這要是個兒子該多好!
而嚴恕的感受是,他們老嚴家的風水有點意思。天資最好的是女兒和兒媳婦,都不能科舉。天資第二好的可能是嚴修和嚴志,不把天資放在正道上,沒去搞科舉。這是什麼情況?
父子兩人互相看一眼,都覺得天意弄人。
嚴恕圍觀了一會兒,就撤退了,他去廚房弄了點吃的給願哥兒送去。
願哥兒那裡,李氏其實已經送吃的給他過了,可是人家正賭氣呢,一口不肯吃。
嚴恕進門看見桌上擺了一些吃食,願哥兒趴床上,一點沒動。他就走到床邊,安慰弟弟:“願哥兒,好了,你趕緊吃些東西。不要讓娘擔心了。”
願哥兒把頭埋被子裡了。
嚴恕一笑,這小子,然後他說:“爹爹打得很重?”
願哥兒聽哥哥這麼問,瞬間委屈的情緒又上來了,帶著點哭腔說:“很重的。都痛死了。他乾脆打死我,換個兒子好了。”
“別胡說八道。”嚴恕拍了拍願哥兒的頭,掀開被子,要看他的傷處。
願哥兒不好意思,趕緊捂住,“哎呦”,他蹭到傷處了。
嚴恕拍開他的手,願哥兒害羞,拿被子再矇住頭。
看到傷處以後,嚴恕眉頭一皺,果然有點重。雖然和他小時候挨的那些比不算什麼,不過對願哥兒來說,應該是前所未有的嚴厲了。
可以預見的是,隨著願哥兒年紀的增長,嚴侗下手只能是越來越重,可憐的娃。
嚴恕給他上完藥,又哄了他幾句。
願哥兒是比較心大的孩子,被哥哥哄了以後就不太委屈了。他起來發現桌子上是他愛吃的桂花糕,就吃了好幾塊。然後擦擦手,就趴回床上睡覺了。
嚴恕一笑,這記吃不記打的孩子挺好養的,好哄又不記仇。估計明天早上起來,願哥兒就啥都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