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還是很謹慎的,如果對方有拒絕的意思,那他就停下。
錢肖月雖然很羞澀,但是並沒有拒絕。
就這樣,在手忙腳亂中,嚴恕完成了自己人生中第一次體驗,怎麼說呢,感覺並不太美好。
當然,他覺得對錢肖月而言,應該體驗更加不美好。
但是,這事兒吧,也不能怪他,沒經驗就是這樣的。
兩人完成新婚之夜最重要的周公之禮以後,睏倦之意終於襲來。雖然換了環境,換了床,在床上還多了一個人,有各種不習慣,兩人還是沉沉睡去了。
第二天清晨,錢肖月的兩名陪嫁丫鬟進來叫新人起床,並且伺候他們洗漱。
嚴恕驚覺,這天已經有些亮了,是不是有些太晚了?
“什麼時辰了?”嚴恕問丫鬟。
“卯時二刻。”丫鬟回答。
“這麼遲?”錢肖月也震驚了,她新婦第一天進門,讓舅姑等著她去請安,怎麼看都是失禮的事。
“奴婢本想寅時末就叫小姐……哦,不,是少夫人起床。但是昨夜夫人特地吩咐,說是卯時叫您起來就好,不要太早了。”丫鬟芳甸說。
“是呀,夫人再三說了,奴婢們也不敢違背。”另一個丫鬟流霜也說。
“好了,你別擔心,母親慈愛,是心疼你身子不好,昨日又累了一天,特地讓我們晚一些去請安。你不要怕失禮於舅姑。”嚴恕安慰。
不過,既然已經晚了,他們就加快了速度,畢竟太晚去實在是不成個體統。
嚴恕是男人,不需要打扮,穿衣洗漱很快。但是錢肖月還需要梳妝,這就需要一些時間。
大約卯正的時候,錢肖月終於穿戴妥當,兩人一起去正房給嚴侗和李氏請安了。
一對新人剛剛行完二跪六叩的大禮,李氏就走上前去,親自扶錢肖月起身,說:“好孩子,快起來。”然後把一對玉鐲塞到她手中,說:“以後和恕哥兒好好相處。”
錢肖月點頭。
嚴恕自己站了起來,說:“娘,您放心。我們挺好的,以後一定夫妻和順。”
嚴侗難得露出個笑容,說:“佳兒佳婦,我心甚慰。肖月你自幼明詩書禮義,日後多提點恕哥兒。”
“新婦不敢當父親如此誇讚。以後定當謹奉箕帚,以事君子。”錢肖月的回答在禮儀上無懈可擊。
嚴侗一笑,說:“你第一天見舅姑難免緊張,沒事,過一段時日你就知道了,我們都不是苛待新婦之人,再說,你身子不好,我與你母親更加憐惜你,很多規矩能免就免了。一家人沒必要弄那些表面功夫。禮之要,在於敬。其他的都是具文而已。”
嚴恕再也想不到,他爹在第一天就能說出如此通情達理的話。哎,可見他爹喜歡女兒,果然是不假。兒媳婦也可以當半個女兒養。
這時,願哥兒和悠姐兒也進來請安了。他們先給父母行了禮,再給哥嫂行禮。
錢肖月拿了兩份見面禮,一人分了一份。願哥兒得到的是兩個“狀元及第”的金錁子,而悠姐兒則是一塊刻有“福”字的玉佩。
在一家人用早飯的時候,李氏就沒有讓錢肖月立規矩。
她說:“月姐兒,你進門我就將你當親女兒待。再說,我們家沒有媳婦伺候用餐的規矩。趕緊坐著一起吃。否則我們都不動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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