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瑜宮的練功場上,百里東君與蕭若風正切磋劍法,劍氣交織間帶起陣陣清風。不遠處的涼亭裡,元宸上神與知鶴公主對坐品茗,茶煙嫋嫋纏繞著指尖。
“主上!出事了!”嬴月急匆匆闖進來,鬢髮微亂,“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出事了!”
元宸執杯的手微微一頓:“何事驚慌?”
知鶴遞過一盞涼茶:“先喝口緩口氣。”
“太子夜華他……”嬴月猛灌兩口茶,聲音發顫,“他為了個凡人想假死脫身,結果戰術一塌糊塗,害得天族折損了好多將士!還好我和哥哥留了後手,不然真要出大事!可他假死的事還是敗露了,如今連那個凡人一起被押回九重天,出兵的各部首領都堵在凌霄殿,哥哥也在那邊等著說法呢!”
知鶴“哐當”放下茶盞:“夜華是瘋了不成?為個凡女置三軍將士性命於不顧!”
“凡人不過短短幾十年陽壽,他何必鬧這出假死?”元宸眉峰微蹙,“天上一日抵凡間一年,真要相伴,向天君告假一月便夠了,偏要弄這些偷雞摸狗的勾當。”
“還不是既怕天君發現,又捨不得那凡人。”知鶴冷笑,“你說對了,他連桑籍一半的擔當都沒有——桑籍當年好歹敢認!”
“儲君之位何等金貴,他怎麼會願意為了一個凡人觸怒天君?”元宸指尖輕叩桌面。
“天君未必捨得放棄多年栽培的長孫。”蕭若風收劍駐足,聲音清淡,“畢竟是寄予厚望的繼承人。”
元宸起身整理衣袍:“所以,遭殃的只會是那個凡人。走,去天宮看看。”
凌霄殿內,雲霧繚繞,氣氛凝重如冰。
“元宸上神,知鶴公主,若風上仙,東君上仙到——”
蕭若風與百里東君依禮頷首,元宸與知鶴卻徑直穿過眾仙,目光掃過殿中狼狽的夜華與瑟縮的凡人,竟自顧自尋了上首座位坐下。
天君面色沉凝:“元宸上神怎會來此?”
“聽聞太子夜華闖下大禍,連累無數將士枉死,本座特來瞧瞧。”元宸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免得又有人徇私包庇,落得像七萬年前那樣,成了筆說不清道不明的糊塗賬。”
她視線在素素身上停頓片刻,似在掂量什麼。
殿中各部首領見狀,紛紛上前:“元宸上神來得正好!還請上神為我等做主!”
“放心,元元便是為這事來的。”知鶴接過話頭,目光直逼天君,“不知天君打算如何處置?”
天君轉向階下:“夜華,你自己說。”
夜華垂眸:“孫兒先前追拿金倪獸時受傷,蒙素素姑娘所救。留在東荒俊疾山,不過是為報恩,與她相伴,全是出於感激。”
“既是報恩……”天君話音未落,便被素素帶著哭腔的聲音打斷。
“夜華!你忘了嗎?我們拜過天地的!你說過會一直陪著我的!”
樂胥娘娘急忙開口:“天君,夜華定是被這凡人蠱惑了,否則怎會……”
“一個凡人,能蠱惑堂堂天族太子?”元宸輕笑一聲,語氣裡滿是嘲諷,“這話傳出去,三界誰會信?”
大皇子皺眉:“元宸上神,這是我天族家事——”
“因他一人之過,折損那麼多將士,這還能算家事?”元宸陡然抬聲,殿中瞬間鴉雀無聲,“夜華,你連桑籍都不如。他至少懂得‘擔當’二字,你呢?出了事便把罪責推給一個凡人,你可知你方才這話,無異於判了她死刑?”
她目光掃過眾仙:“太子夜華,用兵不當,不聽勸阻,依天規,該當何罪?”
”?啞了都,話說座本?麼怎“:厲一神眼宸元,答應人無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