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攬芳華青春不朽》第13章 粗暴對待(2)

作者:桑澤sangze·8個月前

她的哭聲與求饒聲,反倒讓蕭若瑾愈發興奮,俯身狠狠咬住了她纖細的鎖骨,留下深紫的齒痕。

這場毫無溫情可言的情事,於蕭若瑾是酒後的宣洩,於江明月卻是徹頭徹尾的凌辱。待一切平息,蕭若瑾沉沉睡去,江明月癱在床榻上,渾身遍佈著青紫的痕跡,疼得連動一下都難。

身體的痛楚遠不及心口的碎裂,這哪裡是什麼恩寵,分明是將她踩入塵埃的折辱。她望著帳頂冰冷的繡紋,淚水無聲浸溼枕巾,心底那點對蕭若瑾僅存的安分,徹底被恨意取代,密密麻麻,蝕骨焚心。

晨霧還未散盡,攬月閣的窗紗被風拂得輕輕晃動,帶著幾分涼意。蕭若瑾是被宿醉後的微醺喚醒的,頭痛不烈,反倒襯得渾身筋骨都帶著股慵懶的鬆弛。他睜開眼,榻的內側已空了,只餘下一縷淡淡的、屬於江明月的清雅香氣,纏繞在枕間。

他側過身,指尖摩挲著榻上殘留的溫度,眉梢不自覺地挑了挑。昨夜的畫面不受控制地湧入腦海——她柔軟的身軀在身下輕顫,眼角噙著淚,聲音婉轉動聽,帶著恰到好處的求饒與順從,那般嬌弱又勾人,讓他至今仍覺意猶未盡。

“來人。”他嗓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卻不復往日的冷硬,多了幾分漫不經心的繾綣。

瑾宣應聲而入,端著溫熱的醒酒湯,見王爺神色平和,便放心了些:“王爺醒了?夫人一早吩咐人備的醒酒湯,說是趁熱喝著舒坦。”

蕭若瑾接過湯盞,指尖觸到瓷壁的暖意,目光卻掃過空著的內側榻,語氣隨意:“她人呢?”

“回王爺,夫人說身子有些乏,在偏殿歇著呢,讓奴才好生伺候王爺梳洗。”紫玉端著梳洗用具進來,垂著眼回話,語氣比往日更顯小心翼翼,不敢抬頭看他。

蕭若瑾呷了口醒酒湯,溫熱的液體滑過喉嚨,驅散了最後一絲酒意。他想起昨夜她被折騰得淚眼婆娑的模樣,唇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那笑意裡帶著幾分滿足與玩味,並非涼薄,而是真真切切的意猶未盡。

往日里那些女子,要麼嬌縱要麼刻意逢迎,唯有江明月,溫順得恰到好處,連哭泣求饒都帶著勾人的意味,讓他越品越覺得有意思。

他起身任由下人伺候梳洗,錦緞衣料劃過肌膚,動作間仍帶著幾分昨夜的慵懶。瑾宣為他系玉帶時,忍不住多問了句:“王爺,要不要傳大夫給夫人看看?昨夜瞧著……”

“不必。”蕭若瑾打斷他,指尖卻頓了頓,隨即恢復如常,“她性子軟,耐不住疼罷了,過兩日便好了。”話雖如此,語氣裡卻少了往日的不耐,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縱容。

梳洗完畢,他走到窗邊,目光落在廊下那枝凝著霜花的寒梅上,昨夜江明月頸間的紅痕,竟與這梅色有幾分相似。他抬手摺了一枝,指尖捻著花瓣,鼻尖縈繞著梅香與殘留的清雅香氣,心底那份意猶未盡愈發濃烈。

“告訴夫人,”他回頭對瑾宣道,語氣帶著幾分慵懶的吩咐,“今晚我還來這兒,讓她備好酒菜,再溫一壺上好的女兒紅。”

“是。”瑾宣應聲記下。

蕭若瑾將寒梅隨手遞給身邊的小廝,轉身踏出攬月閣。腳步輕快,眉宇間帶著幾分愉悅的鬆弛,昨夜的放縱與江明月的嬌柔,顯然讓他心情大好。馬車備好,他掀簾而入時,還忍不住回頭望了一眼攬月閣的方向,眼底閃過一絲期待。

車輪滾滾,載著他離去,卻不知榻上的江明月,在聽到他今晚還要來的訊息時,眼底剛有一絲暖意,便瞬間被更深的惶恐與寒涼淹沒。而蕭若瑾滿心只想著今夜的續章,那份意猶未盡裡,沒有半分對她傷痛的察覺,只有純粹的佔有與期待。

天剛矇矇亮,晨曦透過窗欞,在榻邊投下一縷慘淡的光。蕭若風輕手輕腳翻窗而入,滿心想著早點見到江明月,卻在踏入內室的剎那,腳步驟然頓住,渾身的血液彷彿瞬間凝固。

江明月依舊蜷縮在床榻內側,背對著他,單薄的肩頭微微聳動,錦被滑落大半,露出的後頸與脊背之上,青紫交錯的痕跡觸目驚心,鎖骨處那道深紫的齒痕更是猙獰,與她白皙細膩的肌膚形成刺眼的對比。她睡得極不安穩,眉頭緊蹙,眼角還掛著未乾的淚痕,偶爾發出一聲細碎的抽噎,似是在夢中也承受著無盡的痛苦。

蕭若風的心猛地一揪,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幾乎無法呼吸。他太清楚這些痕跡意味著什麼,兄長居然如此粗暴的對她,親眼見到江明月這般模樣,那份心疼與憤怒幾乎要將他吞噬。

他放輕腳步,緩緩走到床榻邊,目光落在她淚痕未乾的臉上,眼底翻湧著驚濤駭浪——有憐惜,有憤怒,有自責,還有深深的無力。他多想立刻將她護在身後,再也不讓她受半點委屈,可他如今的身份,卻連光明正大地護著她都做不到。

他伸出手,指尖想要觸碰她緊蹙的眉頭,卻在即將觸碰到的瞬間猛地頓住,轉而輕輕將滑落的錦被拉好,小心翼翼地遮住她身上的傷痕,動作輕柔得彷彿怕驚擾了她,又怕觸痛了她的傷口。

江明月似是被這細微的動靜驚擾,睫毛輕顫,緩緩睜開了眼。看清來人是蕭若風,她眼底先是閃過一絲慌亂,隨即湧上濃重的委屈,淚水再也忍不住,順著眼角滾落,浸溼了枕巾。她想撐起身子,可一動便牽扯到渾身的傷痛,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氣,臉色愈發蒼白。

“若風……”她聲音沙啞,帶著濃重的鼻音,滿是無助。

蕭若風喉結滾動,強壓下心中翻湧的怒火與心疼,俯身靠近她,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極力剋制的顫抖:“我在。”他不敢提及她身上的傷痕,怕勾起她更多的痛苦,只能用目光溫柔地包裹著她,“還疼得厲害嗎?”

江明月點點頭,淚水流得更兇了。她想躲,想將自己藏起來,可在蕭若風面前,所有的堅強與偽裝都轟然倒塌,只剩下滿心的委屈與脆弱。

蕭若風伸出手,輕輕握住她冰涼的手,掌心的溫度傳遞過去,想要給她一絲慰藉。他看著她眼底的破碎,心疼得無以復加,卻只能強忍著怒意,低聲哄道:“別怕,有我在。我這就去給你拿些消腫止痛的藥膏,乖,忍一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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