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穿透雕花窗欞,溫柔地漫入鋪著大紅錦被的新房,驅散了深夜殘留的旖旎暖意。
林芷瑤是被渾身痠軟的疲憊喚醒的,四肢百骸都透著淡淡的酸脹隱痛,稍稍一動,腰間痠軟便席捲而來。昨夜纏綿繾綣的畫面不受控制地湧入腦海,一幕幕清晰無比,讓她眉心微蹙,心頭泛起一陣燥熱的頭疼。
她從前看蕭若風,永遠是衣冠楚楚、端方持重的模樣,世人皆贊這位王爺溫潤如玉、正直磊落,是妥妥的正人君子。可無人知曉,大婚當夜的他,褪去了所有清冷剋制,偏執又溫柔,一遍遍地繾綣相纏,勾著她沉淪其中。
思緒回籠,林芷瑤抬眼望向窗外,天光大亮,早已過了破曉時分,她心頭一緊,啞著乾澀沙啞的嗓音輕喚:“雲雀。”
門外候著的侍女聞聲立刻推門而入,對上榻上美人慵懶絕美的模樣,當即愣了神。
榻上紅被半裹佳人,林芷瑤青絲散亂鋪在錦枕之上,肌膚瑩白如玉,哪怕眉眼間帶著初醒的倦意,依舊絕色得驚心動魄。眼波朦朧含水,唇瓣帶著一夜浸潤的緋紅,整個人又嬌又媚,美得讓人挪不開眼。
雲雀怔怔片刻,才慌忙斂神屈膝,語氣恭敬又帶著幾分歡喜:“姑娘……不對,是王妃,您醒了?”
林芷瑤微微側首,髮絲滑落頰邊,添了幾分柔弱風情,輕聲問道:“蕭……王爺呢?”
“王爺一個時辰前便起身了。”雲雀回過神,細細回稟道,“王爺特意叮囑下人不許驚擾您安睡,他晨練結束,此刻正在偏殿洗漱更衣。王妃,今日需入宮向陛下謝恩,可得早些起身收拾了。”
林芷瑤輕輕頷首,聲線細軟:“好。”
她微微一動,身上的錦被順勢滑落幾分,細膩雪白的肌膚盡數暴露在晨光裡,頸間、肩頸遍佈深淺錯落的緋紅曖昧痕跡,處處都是昨夜情濃的印記。
這般旖旎景緻,配上她絕色清麗的容顏,美得極具衝擊力。
尚未出閣、懵懂單純的雲雀見狀瞬間紅透了耳根,慌忙低下頭,心跳砰砰作響,心底暗自嘀咕:王爺看著那般溫文爾雅,竟是這般不知輕重,半點都不心疼王妃,把好好的人兒折騰成這樣,滿身都是印記。
林芷瑤察覺異樣,臉頰瞬間染上緋紅,又羞又赧,連忙伸手拉過錦被緊緊裹住身子,遮住了滿身曖昧痕跡。
她稍定心神,輕聲吩咐:“把裡衣遞給我吧。”
“是,王妃。”雲雀連忙應聲,快步取來乾淨衣物,不敢再隨意抬眼。
林芷瑤撐著床沿起身,雙腿痠軟得幾乎站立不穩,身形輕輕一晃,險些踉蹌摔倒,堪堪扶著妝臺才站穩。
她緩步坐到菱花梳妝檯前,鏡中映出一張傾城絕色的臉龐,倦意未消的眉眼楚楚動人,緋紅未褪的面頰嬌豔欲滴,哪怕素面朝天,也美得傾國傾城,令人目眩。
林芷瑤望著鏡中自己,輕聲道:“妝容簡單些便好,莫誤了入宮給陛下請安的時辰。”
話音剛落,一道溫潤清和的男聲自門口傳來,帶著淺淺笑意:“不著急。”
蕭若風緩步走入殿中,一身常服清雅規整,身姿挺拔如玉。他目光落向梳妝檯前的女子,只一眼,便徹底凝住了腳步,深邃的眼眸瞬間盛滿驚豔。
晨光落在林芷瑤身上,為她細膩的肌膚鍍上一層柔光,青絲如雲,眉眼溫婉,晨起的慵懶與嬌羞糅合在一起,褪去了往日的清冷端莊,多了幾分獨屬於新婚婦人的柔媚風情,絕色容顏,動人至極。
蕭若風眼底的溫柔與繾綣層層翻湧,目光牢牢黏在她身上,一瞬不移,竟是看得微微失神。
“父皇一早便傳了口諭,”他緩步走近,聲音溫柔繾綣,“知曉我們新婚勞累,特許我們不必趕時,午後入宮謝恩亦是無妨。”
林芷瑤聽聞,下意識便想起身行禮,手腕卻被他輕輕穩穩按住。
蕭若風立在她身側,垂眸凝著鏡中絕美的佳人,眼底柔情氾濫,嗓音低沉溫柔:“為夫來給夫人描眉梳妝。”
說罷,他抬手取過妝臺上的螺子黛眉筆,指尖修長乾淨,骨節分明。
他俯身垂眸,小心翼翼地為她描摹眉形,動作輕柔至極,生怕弄疼了身前人。鏡中男子眉目溫潤,女子絕色傾城,兩相映襯,美得宛若一幅渾然天成的畫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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