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蘅本就素來偏愛俊秀容貌,眼前這人眉目俊朗、風姿卓然,正合她心意。
彼時她年方十五,正是情竇初開的年紀。自幼缺失父愛,讓她不自覺被眼前這位年長十歲、沉穩可靠的男子吸引。望著蕭若風溫潤的眉眼,少女心底悄然漾開一抹懵懂的悸動。
蕭若風久聞溫蘅盛名,世人皆傳她醫渡蒼生、風華絕代,今日真正相逢相識,心中的敬佩便盡數化作深沉的欣賞,悄然滋生出掩不住的好感。
不同於世間循規蹈矩的閨閣女子,十五歲的溫蘅恣意鮮活、膽大通透,帶著江湖兒女獨有的坦蕩熱烈。相處閒談間,她眉眼含俏,分寸剛好地肆意撩撥,靈動又大膽,全然不掩心底的歡喜。
她心心念念,想讓眼前人親眼窺見自己的真容,藉著閒談的間隙,有意無意引誘蕭若風,盼他親手為自己摘下面紗。
蕭若風本就對她心生傾慕,此刻望著眼前少女綽約靈動的模樣,徹底失了心神。輕紗遮不住她絕代風華,眼波流轉間瀲灩生光,一顰一笑都像帶著勾人的暖意,牢牢攫住了他全部目光,讓這位素來溫潤自持、克己守禮的皇室君子,徹底亂了方寸,心底的情愫肆意瘋長。
晚風微拂,裹挾著淺淺燥熱。溫蘅抬眸看向身側的蕭若風,眼底漾著細碎狡黠的柔光,輕聲開口,嗓音清甜軟糯:“此間悶熱,蕭公子,你可覺得燥熱?”
話音未落,她身姿輕盈一縱,宛若月下驚鴻,縱身躍入一旁澄澈的湖水之中。
碧波漾漾,清凌湖水裹住她窈窕身姿,水面漣漪層層散開。
蕭若風驟然一怔,眼底所有的從容溫潤盡數褪去,只剩下猝不及防的悸動。不及多想,他心頭牽掛不已,當即寬袖一揚,緊隨其後縱身入水。
湖水清冽,隔絕了岸上塵世喧囂。
溫蘅舒展身姿,靜靜懸浮於碧水之間,仰首望著頭頂透亮水光,目光牢牢鎖住向自己徐徐游來的蕭若風。水光細碎溫柔,盡數落在她清麗絕俗的眉眼間,肌膚瑩白如玉,身姿娉婷曼妙,縱使浸於湖水之中,依舊美得驚心動魄,不染半分煙火塵埃。
蕭若風步步靠近,望著水下這副絕色光景,心底的情愫徹底決堤。
咫尺之間,兩人身影相擁,沉入溫柔碧水深處。冰涼湖水包裹彼此,滾燙的呼吸緊緊糾纏,他俯身相擁,溫柔吻落。
水下無聲,唯有心跳轟鳴,繾綣相依,溫柔纏綿,將這一刻突如其來、熱烈又純粹的心動,盡數藏於悠悠碧波之中。
兩人一同探出水面,微涼的夜風拂過溼發與衣衫,彼此依舊緊緊相擁。水光沾在溫蘅眉眼肌膚上,襯得那張絕色容顏愈發瑩潤動人,眼波流轉間盡是勾人的柔媚,和往日靈動嬌俏的模樣判若兩人。
她依偎在蕭若風懷中,輕聲提議:“蕭九,隨我回溫家吧。”
蕭若風望著近在眼前的佳人,呼吸微促,低低笑道:“聽姑娘這話,是想讓我入贅溫家?”
溫蘅聞言微微傾身,額頭輕輕抵上他的額角,吐氣如蘭,嗓音柔婉纏綿,似纏人的藤蔓一般:“喚我蘅兒就好。同我回去,你絕不會吃虧。”
溫存的氣息縈繞周身,蕭若風情難自禁,低頭吻上她的唇。相攜游上岸邊,密林層層疊疊,恰好隔絕了外界視線,成了二人獨處的天地。
清輝月色灑落林間,映得周遭影影綽綽。情愫翻湧間,蕭若風卻猛地頓住動作,強壓下心底翻湧的愛意與衝動。
“怎麼了?”溫蘅抬眸望他,眸底漾著幾分不解,明豔的臉上染著薄紅,媚態天成。
蕭若風抬手輕輕撫上她的臉頰,眸中滿是剋制與憐惜,語氣帶著幾分無奈:“蘅兒,你年紀尚小。”
他心中始終清明,知曉眼前少女不過十五韶華,自己年長她整整十歲。縱使情意洶湧,身為君子,也不願在此刻逾越分寸。
可溫蘅此刻早已心潮澎湃,哪裡願意就此停下。她挑眉輕笑,語氣帶著幾分狡黠與試探:“你在顧慮什麼?莫非,是不願對我負責?”
她眼底藏著一絲執拗,若對方真有半分推諉,以她的性子,斷然不會輕易罷休。
“絕非如此。”蕭若風連忙出聲,眼底滿是認真,“我只是心疼你年歲尚幼,我……”
“我都不在意,你又何必拘謹?”溫蘅步步緊逼,話語帶著幾分撩撥,“是從前未曾有過,還是你力有不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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