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蕭炎探查到火蓮周遭的情況之時,對面的黑木,也一樣是將那無形的漩渦映入眼中,面上神『色』變換間,心中對於蕭炎這堪稱逆天的手段,也是不由得一陣咋舌。
他想不到,一位實力僅有半帝級別的小子,竟然能夠施展出如此恐怖的鬥技,而就此刻看來,他這火蓮鬥技,明顯就還有繼續提升的空間。
這麼說來,佛怒火蓮日後的品階,可是根本不會侷限於人階鬥技,待其真正成長起來,再加上蕭炎實力的不斷增長,佛怒火蓮日後的威力將會越發恐怖,而到那時,這佛怒火蓮說不得更是會直接跨越靈階鬥技的範疇,從而成為意階鬥技!
一想到這裡,即便是以黑木的心『性』,心中都是不由得被咯噔了一下,意階鬥技的恐怖,身為萬年以前的老傢伙,他心中自然是清楚無比。
畢竟,此刻光是他的手中,就有著三卷意階鬥技,而這,就算是放在遠古之時,也一樣是極其巨大的一筆財富,黑木可是清楚的記得,當初有著多少比他強大的強者都想要與他一爭,只不過到頭來卻還是竹籃打水一場空,賠了夫人又折兵。
身具意階鬥技的黑木,在全力施展之下,縱使對方的修為實力達到了源宗的境界,但憑著意階鬥技的霸道,卻依舊是能夠讓得黑木立於不敗之地!
因此,黑木心中對於意階鬥技,可向來都是注重的很,而至於那更上一層的聖階鬥技,黑木則是想都不敢想,那種鬥技,即便是放在他當時的時代,一樣是隻有這大陸真正的強者,方才能夠具備,而那種鬥技的威力,即便是以黑木過往的心『性』,也是從未去大膽想象過…
人階鬥技,便是足以完全毀滅一方天地,那靈階鬥技豈不是尤有過之,而意階鬥技,就已經足以視天地為無物,那麼聖階鬥技……
心念及此,黑木卻是渾身陡然一陣,空洞的目光趕忙回過神來,搖了搖頭,迅速斬斷了心中的那縷想法,而後這才心有餘悸的再度將目光望向了對面的蕭炎,只不過到得此刻,黑木那一張黝黑的面龐,卻是顯得有些蒼白,在聖階鬥技面前,即便是他,也是絲毫不敢多想……
這倒並非是說他懼怕聖階鬥技,鬥技,永遠都只是鬥氣或者源氣的一個載體罷了,沒有人來施展,一樣是毫無用處。
但聖階鬥技卻也並非是浪得虛名,否則,也就不會讓黑木僅僅只是想想都渾身汗『毛』乍豎了,聖階鬥技不但恐怖,而且若想要掌控它,沒有足夠強大的力量,一樣是難以做到,而至於那更往後的聖階禁忌鬥技,更是難以想象……
那等威力,恐怕就是這整個大陸,都要遭受但毀滅『性』的風波了吧!
不過好在,莫說是聖階禁忌鬥技,就是連聖階鬥技,在大陸這近千年的光景當中,都是再無什麼訊息傳出,就連意階鬥技,在如今的大陸上,能夠將之真正掌握在手的人,也同樣是少之又少…
畢竟,那種級別的恐怖鬥技,在威力強大的同時,創造起來,一樣是需要耗費不少的精力,而在這方面,便只有那些大陸上真正的強者方才能夠做到…
而在同時,更為重要的,便是悟『性』,或者是一些其他的空靈狀態,亦或者是一些強者所留下來的特殊傳承,也許能夠有機會創造出鬥技,而要麼,就像是碰運氣之類的,例如……蕭炎
峰迴路轉。
而在大陸強者聯手的壓制之下,超過天階鬥技的所有鬥技,在施展之時都必須釋放於無盡虛空,這一點規則,也讓得整個大陸,不至於被那些強者間的戰鬥給搞得滿目瘡痍。
……
而在蕭炎的佛怒火蓮極速凝聚著力量的同時,那同樣恐怖無比的意階鬥技擒天爪,也是在此刻近乎瘋狂的爭奪著這方空間之內的所有能量。
漆黑的手爪之上,那由無盡虛空所凝聚而成的手爪,此刻正釋放出一股股恐怖的吞噬之力,那力量,源自於虛空,而此刻,它再一次的吞噬著虛空,也讓其自己更加恐怖。
隨著無盡虛空被不斷的吞噬,在這漆黑的手爪表面,一層漆黑的光點,正在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凝聚。
隨著這些漆黑光點的凝聚,隱隱間,在這恐怖的手爪之上,也是出現一塊塊形同甲冑碎片一般的物事,而那些碎片,也是在漆黑光點的不斷凝聚中逐漸銜接在了一起,破碎的甲冑,也正在恢復完好…
場外的蕭炎見此一幕,眉頭頓時便是緊蹙了起來,這擒天爪當真不愧是意階鬥技,竟然能夠利用這無盡虛空當中的空間之力凝聚出甲冑,如此一來,這擒天爪不僅在威力方面得到了不小的提升,更是能夠不斷的吞噬這身周空間之中的空間之力來作為補充,若是佛怒火蓮不能一次『性』將之擊破的話,恐怕那結果,就不是此刻的蕭炎願意見到的了。
而作為這主人的黑木,在見到此刻擒天爪之上所發生的這一幕之後,心中倒是顯得並沒有太多意外,這擒天爪在他巔峰時期可是他的一張底牌,即便到了如今,眼前的佛怒火蓮固然不弱,但他卻也依舊是對自己的擒天爪抱有不小的信心,意階鬥技,豈是單用嘴皮子來說的。
感受著擒天爪之上那傳來的一股股越發澎湃的恐怖氣勢,黑木先前因為佛怒火蓮而變得有些緊張的面容,此刻也是再度恢復了鎮定,而好似是為了能夠借擒天爪之威一舉拿下蕭炎,此刻的黑木,也是真正拼上了全力。
只見黑木那收於袖袍之下的一對乾枯的手掌緩緩探出,乾枯的手掌微微曲起,手掌上抬,在那佈滿褶皺的額頭上輕輕一劃,那在平常毫不起眼的指甲,在此刻卻是比之那些鋼刀利劍更為鋒利。
隨著黑木指尖的劃過,眉心正中,一道血口被緩緩劃開,而後,在黑木的控制之下,一滴暗帶金光的精血,便是悠悠『蕩』『蕩』的飄浮在了黑木的面前。
而在這一精血被『逼』出的同時,黑木本就顯得蒼白的面『色』,此刻更是一片枯黃,乾枯的臉皮之下好似只剩下那一塊顱骨了一般,一對陰翳的眸子,其中精光也是盡數散去,整個人渾身的氣勢都是在此刻陡然下降了一個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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