璀璨的光柱猛地衝天而起,在城中所有人那充滿震驚的目光之中,竟是直接穿過了籠罩在金耀城上空的那巨大的陣法,沒入了雷雲之中。
“這...這是什麼?”
頓時,在場眾人無不是目瞪口呆,眼神突兀的望著此刻呢座閣樓之中所發生的事,這一幕,實在是顯得有些不可思議,煉製丹藥而已,居然會演變出如此大的動靜,這未免太誇張了吧。
而在空中的眾人心頭暗自感到驚駭之際,此時的蕭炎,卻是傾心凝神與眼前的丹藥之上,眉心之中所剩無多的靈魂力量瘋狂的向外湧出,瘋狂的凝聚在醒神丹的周遭,異火在蕭炎的控制之下湧進了眼前的丹藥當中,以一種特殊的手法,將丹藥原本的品質再次昇華,將丹藥內部未曾完美融合的藥力再次融合。
這樣的狀態,蕭炎足足堅持了近十分鐘的時間,同時,外界那出現在眾人眼前的詭異絢麗的光柱,也連帶著持續了十分鐘的時間,最後,在蕭炎收回手指的一霎那,那通天的光柱,便也在頃刻之間散去。
藉助著化丹環,蕭炎輕易的便將丹藥收回,之後,便是連忙再次盤做好身形,手掌一翻,毫不猶豫的將一大把丹藥吞入口中,藉助著異火之力,瘋狂的煉化著。
對於外界所發生的情況,此刻的蕭炎可是心知肚明,對於這一切,也早已經在他的預料之中,因此,此刻恢復本身的狀態,倒是成為了此刻蕭炎的當務之急,而至於丹雷和外面的那些傢伙,暫時就交由北王來解決,等到自己恢復些許力量之後,再作定論。
外界,承志輝臉色陰沉的盯著眼前的那片閣樓,剛欲動身之際,耳旁卻又傳來了一陣轟鳴的悶雷聲。
“轟隆隆......”
“承會長,我們現在出手嗎?”
身後,一人疑惑的問道。
“不,現在先不動手,既然現在丹雷凝聚,說明這傢伙煉製的四階丹藥已經完成了,那麼既然如此,我們何不再等等,等他把丹雷扛過,到那時候,這傢伙必然是油盡燈枯,我們再出手,不但能收拾他,就連丹藥,我們也完全可以一同收回來!”
雖然對煉藥師並無好感,可丹藥的價值卻令他們更加為之動容,這一次,承志輝的目的可不僅僅只是這挑戰了金耀城中陣法師威嚴的傢伙,更是為了得到那枚四階丹藥!
聽到承志輝此話,身後之人臉上頓時便露出了一抹獰笑,緊接著,便是將目光落在了場中的那閣樓之上,他倒是好奇,這位敢在金耀城中煉製丹藥的傢伙,又究竟是一位什麼樣的人物。
“轟隆隆!”
轟雷聲響徹天宇,天空上的眾人也彷彿是早就有所約定般的立身原地,目光盯著此刻蕭炎所在的閣樓,似乎是在等待著丹雷的降臨。
人群的某處,身著黑袍的韓棟赫然而立,此時的後者正眉頭緊皺的凝視著那片閣樓,那裡,似乎隱隱間存在著一股略微熟悉的氣息,只是他卻無法將之真正辨認而出,在那股氣息的外圍,就像是有著一層薄紗一般,將那人的大部分氣息都籠罩起來,儘管他是五階煉藥師,卻也仍舊無法輕易突破那道屏障的阻隔。
或許是因為那氣息主人的緣故,也可能是因為對方是一位煉藥師,此時的韓棟心中,竟對此人有種莫名的擔憂,對於這一點,竟連韓棟自己,都說不清這究竟是為何。
而在另外一處,人群中,一位身著白色雲繡錦袍的青年,與其身後的一位身材高大的老者,此時的這兩人,也都目光緊盯著蕭炎所在的閣樓。
這兩人,自然就是曾與蕭炎在金耀城之外有過一面之緣的秦雲與嚴赫。
以前者的心性,自然是一早就猜出了這位神秘煉藥師的身份,只是,令他感到詫異的是,蕭炎不過是一位三階煉藥師,卻居然能夠煉製四階丹藥,這未免有些匪夷所思吧。
只是,就在場上眾人心頭思緒各異時,天際上空的那雷雲,此時卻是不再等待,只聽得一陣震耳欲聾的轟雷聲響過後,一道巨大的雷霆,便是帶著毀天滅地般的恐怖氣勢,向著城中蕭炎所在的閣樓,狠狠地轟來。
這一刻,天空上的眾人心頭各自一緊,有期待、有冷笑、有貪婪、有憐憫,同時,也存在著擔憂。
眼見著那巨大的曠世雷霆即將落下,人群中的韓棟與秦雲,皆是悄然運轉著體內的鬥氣,一旦情況不在他們預料之內,他們就會立即出手。
但,就在那雷霆飛速落下之際,就在韓棟與秦雲都已經準備好要出手之時,那雷霆,卻是轟然一聲,重重的碰撞在了金耀城上空的那巨大的陣法之上。
恐怖的力量陡然傾瀉,在場之人面上表情瞬間滯然,這才回過神來,他們時刻都在期待著蕭炎出事,但似乎卻忘記了,在金耀城的上空,可還有著一層巨大的陣法,在時刻守護著金耀城,此刻丹雷落下,那層陣法自然就做起了本應的職責,將那丹雷的第一擊,給硬生生的抵擋了下來。
“呃......”
這一刻,不論是城中的那數十方勢力,還是陣法師協會的人,此刻的臉龐上,表情都是顯得尤為精彩,尤其是陣法師協會的人,一張張臉龐更是顯得一片鐵青,想不到,那原本用來守護金耀城的大陣,最終,居然會成為幫助這位神秘煉藥師抵擋丹雷的助力,這讓一向將煉藥師擺在對立面的陣法師協會一眾人情何以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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