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高空之上的丹雷逐漸散去,蕭炎這也才降下身來,身形盤坐在房屋的頂端,心念一動,化身便轉眼化作一道流光回到了體內。
沒有理睬甲板之上眾人那驚奇的目光,蕭炎雙手抬起,飛速掐訣,緊接著,一道金色的虛像,便化作一尊金光巨人,在蕭炎的身後拔地而起!
正是金象決!
此刻其體內的雷霆之力尚未散去,蕭炎就是要藉著這股力量,再加上先前所吸收的,將這金象決,徹底凝聚而成!
背後虛像升起,甲板上眾人的視線再一次被蕭炎吸引,登時,不少人的臉色都是微微一變,就連那兩位立身在樓閣之上的中年人,也同樣是忍不住挑了挑眉。
蕭炎身後的金色虛像雖然看似虛幻,但在場之人卻都能在無形當中感受到其上所瀰漫而出的一股淡淡的威壓,那種威壓不同於鬥氣或者靈魂力量,而是一種更加霸道雄渾的氣息。
“這個小子,不僅一身鬥氣強橫,居然連肉身力量也修煉到如此恐怖的境地了麼!”
“最可怕的還是,他在將這兩種力量修煉到如此地步的同時,在煉藥一道,他居然也能夠有著如此驚人的造詣,不得不說,他的修煉天賦,還真是恐怖啊!”
閣樓上,兩位中年人相視一眼,皆是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濃濃的震驚色彩,同時,心中對於後者,也升起了些許拉攏的心思。
如此之驚人的修為天賦,不說能夠將之拉攏到他龍澤坊中,但若是能夠與之交好,那也絕對是他們的幸運。
“對了,上傳之前,坊主曾交代,船上有一位五階陣法師,但是他似乎並沒有住在坊主為他挑選的屋中,現在卻也不知人在何處了。”
“是啊,大概是對我們不太放心,所以才會自己找了房間吧,這倒也正常,這類人雖然靈魂強大,但自身的鬥氣修為卻會有些不濟,這或許也是他自我保護的一種手段吧。”
兩人繼續交談著,然,其中一位中年人卻突然將狐疑的目光落在了此刻盤身而坐的蕭炎身上,疑聲道:
“你說,坊主口中所說的那個陣法師,會不會就是他?聽坊主說,那位大人,似乎樣貌就很年輕吧。”
聞言,身旁之人眉頭一皺,這麼一說倒還的確是這樣,劉金說的那位五階陣法師,樣貌的確很是年輕,但轉眼之間,他卻又自己打消了心中的狐疑,搖頭道:
“應該不是,畢竟,那位大人可是一位陣法師,而這個年輕人卻是一位煉藥師,誰不知道煉藥一道與陣法一道無法融匯一體,從古至今,大陸上又何曾出現過煉藥術與陣法融匯一體的事例,所以,這應該是兩個人吧。”
此言一齣,前者眼中的狐疑之色這才消減了許多,隨後緊接著,兩人目光迴轉的同時,卻是見到,在此時蕭炎身後的不遠處,一位嘴角帶血的中年人卻是悄然臨近了蕭炎。
這人正是先前被蕭炎化身所轟飛的那十幾位鬥帝強者之一,而且觀其氣息,似乎還是一位七星斗帝,之前不曾有機會傷到後者,此刻這傢伙見蕭炎凝神修煉金象決,居然便想要下暗手,倒是陰毒的很。
不過可惜,蕭炎雖然背對著他看不到,但是他也同樣無法看到,此刻在蕭炎的袖間,一枚拇指粗細的黑色鋼針,正悄然懸浮著。
然而,也就在下一刻,還不等那位中年人來到蕭炎的身後,閣樓之上的兩位錦袍中年人卻是首先動身,身形仿若鬼魅一般,轉瞬之間就已經來到了那人的面前,一把按在了後者的肩頭,可怕的氣息向外瀰漫,頓時就將後者鎮壓的跪在了閣樓之上。
“這位先生,先前的事你難道還鬧得不夠嗎。”
凌厲的目光盯著後者,強大的威壓降臨在中年人的頭頂,頓時,無盡的驚恐,便令其瞬間消散了眼中所有的不甘和殺意。
與此同時,另外一位錦袍中年人此時,卻是將極為凝重的目光落在了蕭炎的身上。
此時的他距離蕭炎不過短短幾丈的距離,而也正是因此,他在隱約之間,方才能夠感受到蕭炎袖間所傳來的那股極其隱晦,但卻足以令他為之心生戒懼的力量。
“好可怕的力量,那東西...究竟是什麼?”
中年人瞳孔驟然一縮,緊接著,便是迅速的與前者將那偷襲之人帶下了屋頂,隨後,從蕭炎袖間透露出來的那股隱晦的氣息,這才悄然散去,前者的心中,這也才長鬆了一口氣,但是在之後這錦袍中年人看向蕭炎的眸子當中,卻也都忍不住浮現出了一抹鄭重之色。
當蕭炎收回了那枚鋼針之後,也就更加凝神於金象決的凝聚。
不同於力象決的剛猛,金象決乃防禦鬥技,能夠將自身的肉身力量最大程度的控制利用,在不憑藉鬥氣的情況之下,以肉身力量凝聚出防禦罡罩,有抵擋萬劫之能,煉之巔峰,甚至是連一些防禦系的防禦鬥技都無法與之比擬,由此可見,這金象決的霸道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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