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行!”
“這可是規矩,第一排一向都是我焚炎谷的貴賓才能入座的地方,實力起碼也要在源王以上,就這幾個傢伙,椅子壞了大不了再換就是,憑什麼讓他們坐在第一排!”
當秦焰這話出口之際,周圍的幾個焚炎谷執事的臉色也是瞬間一變,第一排座位上的客人,就連他們對待也要恭敬,可蕭炎剛才分明傷了他焚炎谷的執事,沒有把他轟出去這就已經是寬宏大量了,現在怎麼可能還容許他坐在第一排的位子上。
“做錯了事,賠禮道歉是應該的,現在我說蕭炎先生他們可以坐到第一排的位子,你們有什麼不滿嗎?”
幾位執事接連的話語剛剛出口,秦焰便是豁然轉身,凌厲的目光瞬間定格在了他們的身上,眼神中有著一股不容反駁的意味。
“可是......”
“不用可是了,就按著秦焰的話做。”
就在那幾位執事還想要多爭幾句時,看臺對面的長老席上,卻突然間傳來了炫華的聲音,幾人見此,到了嘴邊的話這才又被連忙嚥了回去,咬了咬牙,到底還是恭敬的行禮應了一聲之後,滿心幽怨的把蕭炎等人請到了第一排的位子上。
一行人坐到這裡,立刻就成為了全場矚目的焦點,先不說這顯眼的位置,就是從蕭炎剛才所做的事,就已經引得場上的不少人對他們升起了好奇之心,就連同排的那些源王大境的強者,也同樣會不時的注意到此刻的蕭炎一行人,尤其是當他們的目光在注意到蕭炎身上時,他們的眼神中更是會多出一股驚訝的神色。
儘管只是一個歸源境初期的小子,可是當他們想要去細細探查對方的底細時,卻又驚訝的察覺到,蕭炎的身體表面似乎是有著一層朦朧的薄霧,將他們的感知盡數攔了下來,哪怕他們是源王大境的強者,可是面對眼前的這個黑袍青年,他們仍舊是無法看透。
而這樣的感覺非但只有這些外來的賓客,就連此時正坐在長老席上的焚炎谷長老一眾人中,不少人臉上也都浮現出了驚訝的表情,當然,這類人儘管不少,可也並不是所有人都看不出深淺。
在經過了蕭炎等人的這個小小插曲之後,場上的比賽仍在繼續,單挑選拔的過程,也足足持續了三天,直到第三天的傍晚時分,天色漸暗,第一輪的選拔才正式結束,而原本一千人的參賽人員,如今也已經銳減過半。
第四天,第二輪的選拔,也在初分時正式進行。
第二輪的選拔比第一輪無疑是更加的快速,剩餘四百餘人的參賽弟子將會進行一次大篩選。
將所有的弟子集中在一處,進行一次混亂的戰鬥,戰鬥的結果只要將所有的對手擊敗出戰圈,或者對方主動認輸,最後剩餘的五十人,將會成功進入下一輪的比賽,同時,他們也將會受到焚炎谷谷主的親自面見。
這一輪的選拔,無疑是真正決定他們榮譽的關鍵,甚至,還能夠影響到他們的未來,同時,這一輪選拔的嚴峻性,也是毋庸置疑的。
伴隨著一陣巨大的轟響聲,巨大的廣場竟然是緩緩地向地表凸起,整個觀眾席都在此時輕微的震顫起來,所有不熟悉這一幕的人臉上都會立刻露出一抹驚慌的神情,直到幾分鐘後,那石臺邊緣距離廣場地面有一丈的距離時,整個石臺方才緩緩地穩住。
隨後緊接著,看臺周遭,早就已經為這一刻準備好的一眾焚炎谷弟子頓時化作一道道流光,身披道道赤紅色的火光,宛如流星般掠上石臺,如此一幕,倒也堪稱驚豔。
而在那些弟子當中,蕭炎也注意到了秦焰,當然,注意到他的人,絕不止蕭炎一個。
作為本屆焚炎谷宗門大比最大的焦點,他在臺上的舉動,無疑是會引起臺下所有人的矚目。
當所有剩餘的弟子盡數入場之後,在巨大的廣場,四周石柱之上篆刻的陣法被啟動起來,金色的光罩迅速的升上天空,籠罩整個選拔廣場。
當陣法完全啟動之後,廣場上方,一位身著白袍的焚炎谷長老緩緩浮空,一雙渾濁的老眼徐徐得掃過下方看臺上的所有人,視線在掠過第一排的某些人與蕭炎一行時微頓了頓,旋即這才緩緩地開口,蒼老的話語聲輕飄飄的吐出,迴盪在所有人的耳旁。
“第二輪篩選與以往規矩不變,現在,正式開始!”
話音落下,廣場中央戰圈中所有弟子都在瞬間釋放出了各自體內的源氣,手段不一的凝聚成各類鎧甲或者武器,在將各自之間距離迅速拉開的同時,一道道目光也在相互謹慎的不斷掃視著。
廣場上的氣氛逐漸緊繃起來,誰都沒有率先出手,誰都沒有安然的等待,所有人都清楚的知道,這一場的選拔,是有著多麼的嚴苛與殘酷,一旦動手,就必須保證擊敗對方,否則,恐怕下一秒自己就會被轟出戰圈。
能夠從第一輪的選拔中順利晉級第二輪,在場的人除了一部分早就在焚炎谷中成名的年輕一輩佼佼者外,其餘的人戰力自然也都不俗,這些人之間一旦爆發戰鬥,自然是異常的引人注目。
至於蕭炎,自然是把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秦焰的身上,自從知道了有關後者的一些戰績之後,對於秦焰,蕭炎的心中也多出了幾分忌憚。
能夠在一千人中脫穎而出,甚至是讓焚炎谷長老都對他度讓三分,這些種種已經足以證明他自身的實力,面對這樣一個對手,他可是絲毫都不能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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