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你剛才那樣子,像是被什麼東西嚇到了。”
宇文宗剛一現身,姬瑤便有些關切的柔聲詢問起來。
前者抿了抿嘴唇,語氣中充滿不可置信的幹聲道:
“有一處幻境之中的丹氣……消失了!”
此言一齣,姬瑤與陳玄齡頓時面面相覷,神色間有些驚異,倒是那武長復,有些不屑的冷哼一聲,道:
“不用想,定是那鍾老鬼乾的,那老小子自從前兩次丹會開始,哪一次不是在丹海幻境中吸食一些丹氣,否則他的靈魂境界又豈能有今日,說起來也不知這傢伙修煉了何種秘術,這些丹氣連我們想要納為己用都極其緩慢,這傢伙竟能一次性吸納近百道丹氣!”
話到最後,武長復竟是有些鬱悶的一砸拳頭,將身下的太師椅震成了一堆粉末。
“不,絕不是鍾老鬼!”
武長復話音剛落,宇文宗卻是語氣極為凝重的反駁了起來,另外兩人見狀也不禁有些動容,他們幾人同處多少歲月,這點話,他們自然還是信得。
似是有些擔心自己講不清楚,宇文宗迅速抬手將自己手中的小鼎祭出到三人面前,示意他們各自侵入一道靈魂力量進行探查,果不其然,片刻之後,陳玄齡三人的臉龐之上,神色也同樣是變得異常凝重起來。
那些幻境空間皆是依仗當中丹氣從而幻化萬千,考核結束之後,其中的丹氣自然會被丹塔如數收回,但是,在這些幻境空間之中,有一處空間之內的丹氣,竟是少了近半的量,而那處幻境,赫然便是那位鍾姓老者所入之地。
然而真正令得陳玄齡等人為之感到駭然的,卻是另外一處空間之內。
空蕩蕩的世界,猶如剛剛開闢出來的一般,當中竟是連一絲一毫的丹氣都未曾有剩餘!
若非這幻境空間乃是單獨設立,需以孕香丹激發的話,恐怕連他們都是要錯認了。
“這怎麼可能,每一處幻境之中都存有千餘道丹氣,就算是憑著鍾老鬼的秘法,至多也不過吸收四百餘道,什麼人竟然有如此大的能量,可以把如此龐大數量的丹氣盡數收了去,就算他能引丹氣入體,可他又要如何煉化?”
武長復語氣中極為不可思議的沉聲喝道。
“誰知道!我剛才已經探查過那些從幻境脫身之人,他們之中並沒有靈魂力量突然暴漲了一個境界的傢伙。”
宇文宗頗為鬱悶的哼了一聲,隨即一臉苦笑著道。
此話一齣,前者頓時語塞,可聽聞這話之後的陳玄齡,卻不由得低頭沉思起來,旋即其目光竟有些好奇的看向了平臺上的某處,那裡,一位黑袍青年與一紅裙女子赫然而立。
“看來,我們到底還是小瞧了這傢伙啊!”
忽然,陳玄齡撇嘴一笑,像是看破了什麼一般。
其話音一落,身旁三人頓時便將目光投射了過來,驚訝中滿含疑問之色,姬瑤更是忍不住問了一句,陳玄齡這才笑吟吟的道:
“我說的人自然便是那個蕭炎。”
“蕭炎?”
聽聞這話,宇文宗不禁眉頭輕挑,目光快速的在下方蕭炎身上掃過,微微訝異一聲,一手輕摸著下巴,狐疑道:
“這小傢伙的靈魂力量確有些異常波動,但他剛脫離幻境不久,說起來這倒也屬正常。”
“哼哼,我指的當然不是這個……”
陳玄齡淡淡冷笑,旋即接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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