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吳妄就接到了他哥的電話,說要去長沙一趟,和三叔有關,問吳妄要不要一起去。
潘子在一邊欲言又止,吳邪全當看不見。
吳妄當然要去,於是兩人約好晚上見面。
掛掉電話後,吳妄無聲地嘆了口氣,他是說事情很快就會有變化,但是這也太快了點吧,就過了一個晚上而已。
轉身去和二叔請假,二叔看著他不說話,許久之後才放行。
當天晚上,三人就上了去長沙的綠皮火車。
車上,吳邪問潘子為什麼非得坐火車,飛機不是更快嗎?
潘子從上火車就一副很緊張的樣子,一腦門的汗,聽了吳邪的問題,只拍了拍他說一會兒就知道了。
吳邪只好耐心等著,一直等到三個小時後火車臨時停靠。
車一停,潘子就把吳邪拍醒,示意兩人跟上他。
吳妄一直沒睡,所以他也沒看見潘子中途見什麼人或者接電話,不知道他突然這樣要做什麼。
兩人剛從座位上站起來,潘子就突然一個大跳,迅速地從火車車窗跳了出去。
不僅吳邪和吳妄嚇了一跳,車上的人也一樣,紛紛跑過來看熱鬧。這下兩人不跳也得跳了,否則一定會被乘警問話的。
這時,車外的潘子還在大聲催促:“小三爺快下來!”
兄弟倆只好有樣學樣地翻出去。
吳妄就地一滾平穩落地,吳邪則差點一頭撞到地上,被潘子及時扶住。
潘子帶著兩人在車道邊的田地裡一路狂奔,最後穿過田野上了大道,一輛皮卡就在不遠處等著。
一整套連招下來,吳邪根本來不及反應,只能一直跟在後面,直到上了車,他才大喘著氣問:“潘子,你、你t底要幹嘛?”
潘子也累夠嗆,但是比起吳邪要吐舌頭了的樣子要好很多,說:“小三爺,你別生氣,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招惹上的那些人,而且還不知道能不能甩掉呢。”
說完,他就一個勁兒的催司機開車。
吳妄雙手撐在腿上,問道:“什麼人追我們?”
吳邪在一邊附和:“對、對啊,就不能直接幹掉嗎?”
他這麼一說,潘子第一時間扭頭去看司機,見司機沒什麼反應才放心,轉過身驚奇地看了眼吳邪,估計是覺得一段時間不見,怎麼小三爺變化這麼多。
潘子看司機的那一眼,讓兩人意識到司機和他們並不是一夥兒的,八成是臨時僱傭,果然後面潘子就用長沙話說後面追他們的是警察。
吳妄在長沙待過的時間不多,基本都是去找他哥玩的,所以不會說長沙話,但是能聽懂個大概。
潘子的話對吳邪是個巨大的打擊,他現在已經生無可戀地仰倒在車座上了。
天吶!今年年初我還是個老實本分的小古董商,年中繼承了三叔的職業,但好歹有驚無險,沒想到現在年尾他就成逃犯了!
人生無常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