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伸手捏了捏雲漫漫,雲漫漫還挺享受的,雲之前不知道自己能變小,白白錯過好多和小妄貼貼的機會。
“它也幫了我很多,不然我現在已經躺在醫院了,起碼骨折一個月。”
突然想到什麼,吳邪驚奇地問:“你們倆能對話?”
雲漫漫飛到吳妄頭頂趴下,一人一雲極其同步地點頭:“可以的,我和漫漫只能在心裡說話,還要非常專注才可以。”
這個世界真神奇啊!——來自剛從秦嶺懷疑完人生的吳邪的感嘆,果然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這時候,吳妄突然想起自己身上的“長生不老符咒”還沒告訴吳邪,但是這個東西很不好解釋,會涉及到他的任務,吳妄最後還是決定先不說了。
吳邪食指蜷起輕輕颳了一下吳妄紅腫的眼眶,說:“今晚不回老宅了,不然咱媽看見你哭了,準要揍我。”
哥哥一回家,弟弟就哭了,還是那種二十年來頭一次哭,他媽肯定覺得他欺負弟弟了,不打他才怪。
“哥——那我今天想和你睡~”吳妄扯了扯他哥的袖子。
“行啊,正好我也有事要和你說。”吳邪一想到秦嶺發生的事就頭疼。
不過還好,這邊更加神秘離奇的事都發生了,秦嶺那棵能實現人願望的樹也就不算什麼了……才怪!
吳邪頭更疼了。
……
晚上,兄弟倆親親密密地躺在床上說小話。
“……我在山洞裡找到一個筆記,上面寫著……解子揚……老癢就開槍了……蛇……洞塌了,老癢被埋在裡面……”
吳邪將秦嶺發生的事細緻地說了出來,吳妄越聽,眉頭皺得越深。
“所以癢哥真的……”吳妄說著,突然看向床邊,那裡擺了一個柔軟的小窩,喜歸和雲漫漫一起趴在上面。
“你倆說什麼呢?”
吳邪開始覺得一朵雲可以和人心靈交流是件很離譜的事了。
吳妄嘆了口氣才說:“漫漫說它當時為了離你更近好保護你,也在那個山洞裡,所以石頭砸下來的時候,它就沒來得及救癢哥。
而且當時癢哥還朝著吳邪開槍了,所以雲漫漫在洞塌的第一時間沒有趕過去,而是緊緊挨在吳邪身邊,以防萬一。
但後面這些吳妄就沒和吳邪說了。
吳邪將床頭櫃上的本子拿過來,說:“這是我找到的老癢的日記,你看看。”
吳妄往他哥的懷裡擠了擠,倆人頭挨著頭看手裡的日記本。
上面記載的內容和吳邪說的差不多,後面其他部分已經完全被水泡脹,字跡都暈成一團看不清了。
老癢入獄之後,吳邪打聽了好久都沒打聽到他關在哪兒,只好放棄,之後他們倆還一起去找過老癢的媽媽,但是他們家大門鎖著,鄰居也說不知道哪一天起,他媽媽就不在家了。
當時,他們都以為老癢的媽媽是太傷心出遠門了,卻沒想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