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吳邪的反應突然變得激烈,吳妄反而被他的態度弄得一愣,奇怪地看了他哥一眼後乖乖點頭。雖然他還是有點好奇,但他哥反應這麼大,那還是不去了吧。
胖子看熱鬧不嫌事大,在旁邊笑嘻嘻地添了一把火,故意激他:“你就真的一點都不好奇?那要是人不生、地也熟了,你也不去?”
聽了胖子的話,吳邪猛地站起身,一把將吳妄手裡的紙條和鑰匙全都搶了過來,胡亂地塞進包裡,拉上揹包拉鍊之後還用力按了按,然後喊:
“管他是誰寄的,管他想幹嘛呢!反正我說了,誰都不準去,我看他能怎麼辦?”
吳妄再次乖乖點頭。
胖子也沒再拱火,看著這兄弟倆,一個炸毛一個順毛,不由笑道:“行行行,你們兄弟倆自己商量吧,反正有事找胖爺。”
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大手一揮:“甭管什麼事,胖爺我隨叫隨到!”
錄影帶的秘密已經解開,吳邪和吳妄也決定了不去趟這趟渾水,所以三人都認為此事算是告一段落了。
胖子看了看時間,已經快八點了,於是趕緊招呼兩人去吃飯:“走走走,下館子去,這附近有家銅鍋涮肉,那叫一個正宗。”
吳邪斜睨了胖子一眼,故意問道:“你請客?”
胖子下巴一抬:“笑話!來北京還能不是我請客?”
“那行。”吳邪滿意地點頭,跟著已經站起身的吳妄往外走:“你那個夥計,叫什麼來著……小六,把他也叫上,人家可是給我介紹了不少你的‘好寶貝’啊。”
“行啊,我一會兒把他叫上……哦對了,你們哪天回去?我帶你們好好逛逛啊,上次小吳匆匆忙忙就走了。”
“胖哥,這次還是待不了幾天,我得回去上課,而且我們明後天還有事。”
“嘖,行吧,那這樣……你倆走的時候和我說一聲,我跟你們去杭州玩兩天。”
“那肯定歡迎啊!”
……
第二天中午。
午後的陽光還帶著些許寒風的冷意,懶洋洋地灑在地面上。
一個穿著淺棕色夾克外套的青年站在街道口,側身往裡看了看,似乎在尋找什麼,但看他的表情,顯然是沒看到自己想看的東西。
青年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嘴裡小聲嘟囔了著:“就在這兒?”
他並沒有貿然往裡走,而是選擇站在原地等待,大約十幾分鍾後,街道的另一邊拐進來一個與他容貌有三四分相似的青年,只是年紀看著更小一些。
“怎麼說?”站在街口的青年問道。
來人朝著街道里面的方向微抬了一下下巴,聲音壓得很低:““打聽到了,漫漫說的那個人,確實在這條街上開了一家手工眼鏡店,另外,平時還會承接一些按摩推拿的工作。”
說著,他看了一眼青年,略帶困惑地說:“有人說那老闆是個盲人,也有人說不是,還挺奇怪的。”
青年點點頭,若有所思地想:如果有按摩這項業務的話,他們進去至少不會顯得那麼突兀,畢竟他們是衝著“偶遇”來的,不能露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