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見狀,心情大好,抬手就攬住解雨臣的肩膀,用力拍了拍:“行啊,小花,夠兄弟!”
後邊跟著的兩個夥計看著他們,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吳家小三爺福氣夠大的,這左擁右抱~
解宅他們已經不是第一次來了,熟門熟路地進了提前準備好的房間。房間裡的暖氣早就開好了,一推開門,一股暖意撲面而來,和外面的寒冷簡直是兩個世界。
喜歸從吳妄懷裡跳下來,嗅了嗅房間裡陌生的味道,邁著小短腿在柔軟的地毯上轉悠了兩圈,最後趴進了解雨臣特意為她準備的小窩裡,舒服地團成一團。
解雨臣收到他們要來的訊息後,就把手頭上的工作處理了七七八八,只留下一些不太要緊的事讓夥計去辦。
也幸好,從巴乃回來後,他花了快兩個月的時間,以雷霆手段壓制了不少蠢蠢欲動的風波,否則現在還不知道和哪個王八蛋在談判桌上坐著呢,連見他們的時間都沒有。
吳邪去衛生間整理東西,把吳妄按坐在了沙發上,留下解雨臣在邊上陪著。
他原本想問問吳妄的身體恢復得怎麼樣,可現在看吳妄的樣子,雖然略顯清瘦、面色不夠紅潤,但精神尚可、眼神明亮,便知道答案了,到了嘴邊的話就嚥了回去。
屋裡的暖氣很足,吳妄帽子邊緣的絨毛被熱氣烘得有些軟塌,額前的碎髮也被壓得凌亂,散下來的幾縷貼在光潔的額頭上。
他注意到解雨臣的眼神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便抬起手比劃:‘怎麼了?’
解雨臣搖搖頭,嘴邊的笑意溫柔而深邃。
他走近一步,自然地俯身,用指腹理了理吳妄那些碎髮,動作輕柔:“沒事,就看看你。”
他的聲音很低,看著吳妄清澈的眼睛,心中掠過一絲喟嘆——只要人還好好活著,其餘什麼都是小事。
“嘩啦——”衛生間的門被推開,吳邪擦著手走了出來。
他剛把帶來的洗漱用品一一擺進浴室櫃子裡,轉身就看到這一幕:解雨臣俯身對著吳妄,兩人距離極近,解雨臣的手還停在吳妄的額前,畫面美好得像一幅畫。
吳邪的腳步猛地一頓,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快得讓他抓不住。
他定了定神,隨即揚起唇角,像個沒事人一樣走過去:“你倆說什麼呢?這麼投入。”他語氣輕鬆,眼神卻不著痕跡地在那隻尚未完全收回的手上停留了一瞬。
解雨臣直起身,臉上的笑意依舊:“沒什麼,隨便聊聊。”
“哦~”吳邪拖長了聲音點點頭,腳步沒停,徑直走到吳妄邊上,隨意地往沙發扶手上一坐,身體微微側傾,手臂順勢搭在吳妄身後的靠背上,看起來像是從背後輕輕圍住了他。
他的視線落在吳妄頸間,伸手揪了揪他的圍巾:“這麼聽話呀,進了屋也不脫,不嫌悶吶?”
吳妄在心裡無聲地嘆口氣,又來了……
他一邊動手解圍巾,一邊忍不住想:他哥這突如其來的怪言怪語和黏人的勁兒,到底什麼時候才能結束啊?
解雨臣轉身坐到另一個單人沙發上,拿起桌上的茶杯,指尖摩挲著溫熱的杯壁,目光卻落在對面的兄弟倆身上,注意到吳邪搭在吳妄身後的手臂,眼神微不可察地動了動。
這時候,吳邪湊在吳妄耳邊不知道說了句什麼,惹得吳妄抬手拍了他一下,臉上卻帶著笑意。
這兩人姿態是不是有些太親密了?
尤其是吳邪看吳妄時那種毫不掩飾的、幾乎要將人融化的專注眼神,裡面蘊含的情感太濃了……濃得有些超出了普通兄弟的範疇。
解雨臣的眉峰幾不可察地蹙起,忽然出聲打斷:“今天晚上就在家吃吧,不出去了。”
吳妄和吳邪齊齊看向他,都沒有意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