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明軒狠狠咬了一口唇內的軟肉,尖銳的疼痛讓他維持住臉上的表情,他在心裡默唸了三遍“要冷靜”,才強迫自己轉過身,面對院子裡的其他人。
地上的夥計看到吳妄朝自己走過來,眼睛裡閃過一絲羞惱,掙扎著想爬起來,可他剛撐起上半身就被吳妄踩了回去。
吳妄沒有彎腰,只是抬起穿著黑色短靴的腳,穩穩地踩在那夥計的脖子上。
那隻腳彷彿有千鈞之重,任憑那夥計如何掙扎都無法撼動,只能像一隻被釘在砧板上的魚一樣徒勞地扭動。
吳妄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眼神淡漠得彷彿在看一隻螻蟻。然後,在所有人或驚駭、或憤怒的注視下,他的腳微微發力——
像是踩著一塊玩具一樣,反覆碾過他脆弱的喉骨。
那夥計渾身沾滿泥濘的雪水,嘴裡發出“嗬嗬”的聲響,臉色由白轉紅,再由紅轉紫,眼球都快要凸出來了。
他呼吸不過來,就使勁去掰吳妄的鞋,手指因為用力而關節發白,可吳妄卻紋絲不動,臉上依舊是那副淡漠的表情,甚至還有一絲愜意的欣賞。
不行!再這樣下去,他的喉骨會被踩斷的!
那夥計清楚自己的處境,右手胡亂在腰間摸索,在摸到一個熟悉的硬物後,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抽出來,朝著吳妄的腿扎去。
就在匕首尖離吳妄的褲腿僅剩幾釐米的時候,他的手腕突然被人攥住了。
這讓他瞬間想起了剛才被擰斷手腕的同伴,握著匕首的手不住地顫抖。緊接著,他的手腕就被一種熟悉的力道硬生生擰斷。
那夥計的嘶吼聲完全被堵在喉嚨裡,只能發出“嗚嗚”的悶響,額頭上瞬間佈滿豆大的汗珠。
吳妄抽出那把匕首,那夥計的手腕便軟塌塌地垂落下去,他把玩著那把匕首,手指靈活地轉動著,熟練地挽了個刀花,刀面在陽光下閃過一道寒光。
隨後,吳妄張嘴說了句什麼,沒人能聽見他的聲音,他也不在意,原本就是隨口感嘆一句罷了,懶得再費勁打手語給別人看。
不遠處的人群裡,有人推了推樹旁一個胖乎乎的夥計:“你不是懂唇語嗎?快看看,吳二少說啥呢?”
胖夥計驚恐地看著他,這種時候你找我翻譯?有沒有搞錯?
但已經晚了,那人的聲音雖然小,卻還是被周圍的人聽到了,於是所有人都朝他們看過來,其中就包括吳妄。
胖夥計一動都不敢動,心裡直發毛,誰知道吳妄竟然朝他勾了勾唇,又說了一句話。
胖夥計一愣,隨即反應過來,這是在叫他翻譯。
他遲疑地點了點頭,把先前吳妄說的第一句話翻譯出來:“二、二少說,他那把刀是把好刀,可惜跟了個不會用的主人,他想教一教他。”
吳妄對這翻譯沒有多餘的表示,既沒肯定也沒否定,只是張了張嘴。
胖夥計繼續翻譯道:“你來告訴他們……不、不對,是我來告訴你們。”
之後吳妄的唇形,讓胖夥計臉色大變,遲遲沒有說話,旁邊的人忍不住又推了他一把,他才嚥了口唾沫,斷斷續續地說:
“身、身患殘疾的人總是……總是會心理變態,不巧,我、我就是其中一個。”
說完,沒等在場的人反應過來,吳妄便彎下腰,將匕首插進地上那夥計的嘴裡。那夥計心裡充滿了恐懼,拼命地掙扎,眼裡滿是哀求,卻被吳妄的腳死死地踩在地上,動彈不得。
吳妄面帶笑容,將冰冷的刀尖緊貼在他的舌根,手腕輕輕一劃——
那夥計頓時劇烈地掙扎起來,身體像篩糠一樣顫抖著,兩手本能地捂著嘴,鮮血不斷地從他指縫裡流出來,染紅了他的雙手和身下的積雪。
。眼刺外格,間相白紅,上地雪在落,來出了掉便頭舌的厚塊大一,手鬆一,下地著朝面,翻著嗦哆,到嗆的己自被計夥那,腳了開鬆於終妄吳,時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