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讓胖子他們替他去長白山,他又實在不放心,萬一出了事……汪汪知道了肯定會把責任攬在自己身上。
最穩妥的辦法,還是等他傷好了,親自去一趟,可等他傷好,怎麼也是3-6個月以後的事了,根本等不了那麼久。
該死……
吳邪試著攥了攥自己的右手,掌心頓時傳來一陣劇痛,他喪氣地鬆開。
……其實還有一件事,當初雲漫漫從青銅門後帶出來的竹簡和布帛,還在他手上,裡面或許有關於吳妄這種情況的記載,至少也有關於青銅門的記載。
可用腳趾頭想也知道,破譯那些鬼畫符得耗費多少時間?幾個月?幾年?
比他恢復的時間還長,汪汪等得起嗎?
這幾乎就是一個死迴圈。
吳邪沉默不語,其餘人也只能焦灼地等待,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地流逝。過了許久,吳邪才緩緩直起身,眼神變得堅定起來,顯然已經有了決斷。
“這樣吧,王盟,你全力配合阿寧,按最高規格,把進山的裝備、補給全部準備妥當,費用就走吳山居的賬。”
王盟挺胸:“好的,老闆。”
吳邪轉向阿虎:“你和寶娜這幾天多關注關注長白山的天氣情況,還有山上的地形變化,找出一條最適合的進山路線,爭取把趕路的時間降到最少。”
“是,小三爺!”兩人一同應下。
“記住,”吳邪強調:“務必摸清雪季的具體視窗期,另外,阿虎,你再找幾個可以信任的夥計做接應,要經驗豐富、身手過硬的那種。”
阿虎鄭重地點頭。
吳邪最後看向剩下的人:“胖子,蟈蟈、錐子,你們三個在出發前就留在醫院,保護好汪汪。”
對於前面的安排,眾人沒有異議,這都是必要的準備。
唯獨最後一個命令,讓錐子有些疑惑:“保護二少?什麼意思?這裡……有危險?”他的目光下意識掃視著病房。
吳邪不想再重複那天晚上的事了,胖子見狀站出來解釋,把遭遇襲擊的事簡明扼要地說了出來。
當然,哪些能說哪些不能說他還是有數的,只重點描述了對方的人數、危險程度和目的,至於吳二白的佈局和那個敏感的“汪”字,都被他巧妙地略過。
“砰!”
胖子的話音剛落,蟈蟈就一拳狠狠砸在牆壁上:“這幫雜碎!居然敢打二少的主意!要是讓我抓住他們,我非把他們大卸八塊不可!”
他臉色鐵青,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合金的手臂硬是給白牆捶出了一個淺坑。
剩下的錐子幾人也是恨得咬牙切齒。
唯有阿寧暗自皺了皺眉,這支五人小隊的特徵和行動風格聽起來實在太熟悉了,熟悉得讓她心頭一凜。
一旁的江子算明顯也察覺到了什麼,立刻轉頭看向阿寧,眼神里帶著詢問。
阿寧極其輕微地搖了搖頭,示意他暫時不要聲張。
江子算雖然心裡疑惑,但還是乖乖閉上了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