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羽若最終還是被趕出了靖平侯府,陳碧青對此表示無奈,這個世界沒有誰對誰錯,只有永恆的利益.
靖平侯府放棄了陳羽若,選擇了她陳碧青,不得不說是在下賭注.將來的事情誰也說不清,不過,以目前的情形看,選她是正確的.
最起碼,陳碧青的心裡有父母,有兄弟,有家人,這是她生命中無法割捨的一部分.
陳碧青不是好人,但,她知道自己需要什麼,該守護什麼,甚至不惜犧牲生命,無怨無悔.不為任何人,只為她的一顆心願意.
朝堂之上,對峙雙方又是爭論不休,宣戰帝煩了,揮揮手:“退朝.”
文武百官陸續走出朝堂,京都府尹任錈看著霞光縣縣令湯懷就有氣,你說你一個小小的地方官,不好好待在自己的衙門裡,在這個節骨眼上跑到金殿上添什麼亂呀!
任錈是湯懷的上司,湯懷上金殿狀告赤王父子,連帶的他都得選邊站,莫名其妙的被湯懷帶到了成國公府一方,也就是未來太子妃的陣營.
真是想想就來氣,未來太子妃身份太低,將來的變數太大,任錈不想站到未來太子妃一方.幾步走到湯懷跟前,道:“這次被你害慘了.”
湯懷不以為然,不緊不慢的在前面走著.
嘿,任錈不高興了:“湯懷,我和你說話呢,你沒聽到嗎?”他可是湯懷的頂頭上司,湯懷這是啥態度.
湯懷慢悠悠的轉回身,用餘光瞄了眼陸續走向各自馬車的官員,小聲道:“大人,此處說話不方便.”
神神秘秘的,任錈不悅的掃了湯懷一眼,走到自己的馬車跟前,道:“上我的馬車吧!”
湯懷正有此意,跟著任錈上了馬車.
任錈扳著個臉,道:“說吧!你為什麼選未來太子妃一方?”想到接下來的話太過敏感,任錈壓低了聲音,繼續道:“你不知道她是庶女嗎?關鍵是太后不喜歡她,說不定哪一天就會被鄭家的人給換了.”
“那可未必.”湯懷篤定的道.
任錈嚴肅起來:“此話怎講?”湯懷又不是傻子,他肯冒險選站未來太子妃一方,難道是看出了什麼苗頭.
湯懷神秘兮兮的問道:“我來問大人,這陳碧青可是太子屬意的?”
任錈搖搖頭道:“早前沒聽說太子和那陳碧青有來往.更何況......陳碧青那時和冷世子糾纏不清,太子豈會摻和.”
“那,陳碧青可是皇后娘娘給太子選的?”湯懷又問道.
“應該不是.”任錈思索道:“事先什麼苗頭都沒有,直到賜婚的聖旨一下,我們才知道太子和陳碧青訂婚了.”
“這就對了.”湯懷一拍大腿,道:“這陳碧青既不是太子早先屬意的,也不是皇后娘娘選定的,那只有一個可能.......”
湯懷說到此處,暗示的眸光直盯著任錈,提醒的喚了聲:“大人.......”接下來的話無需他說,相信任錈明白.
任錈果然領悟,神經緊繃的接上湯懷的話,道:“......陳碧青是皇上中意的兒媳婦.”想到這一點,他不禁有些心驚.
湯懷再接再厲的言明厲害,道:“大人,這未來太子妃是皇上親自看中的,無論她是嫡是庶,有毛病,沒毛病,可不是我等做臣子的該置喙的.”
那是啊!皇上是誰?那是九五至尊呀,他說太陽是晚上出來的,月亮是白天出來的,誰敢說個不字.
任錈感激的拍拍湯懷的肩頭:“老弟!多謝指點呀,若不是你,老哥我險些誤入歧途.”人家皇上看著自己家兒媳婦沒毛病,你說他們做臣子的跟著太后瞎蹦躂個啥.
幫著鄭家的女兒取代陳碧青?那不是存心和皇上過不去嘛!從古至今,和皇上對著幹的只有一個下場,那就是‘找死’.
任錈禁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他本來是想選站太后那一陣營的,幸虧呀幸虧,若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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