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可錯殺絕不放過,陳碧青左牙一咬,她雖然不會要玉點的命,但也絕不會再讓玉點在留在她身邊,因為她陳碧青看著這種人就噁心.倒胃.
讓玉點去禍害誰呢?邊往小院裡走,陳碧青邊琢磨.赤焰和戎寧世子?他們本來就有侍妾和通房,多一個和少一個並無多大區別.
鬱悶的嘆息一聲,赤焰和戎寧世子畢竟是陳羽若和陳鳳鸞的男人,她如果送玉點過去使用‘爬床寶典’,似乎太不地道.
要不送給渣男倪璉?那混蛋肯定求之不得.深吸一口氣,不行,不管玉點將來變成啥樣的狐狸精,可她現在沒做什麼.自己雖然容不下她,可也不能因為自己的臆斷,而把她送進狼窩.
陳碧青一時想不到處理玉點的方法,邁步回房裁了一小塊紫色的錦緞.用了一刻鐘,做了一個巴掌大的小包包,包包裡裝滿瓜子,她從院子裡拖了一把小巧的竹椅子,直奔學堂.
玉點似乎瞄上閔子胥和蕭錦堂.莫玉堂三個人了,學堂可是充滿正氣的地方,陳碧青決不允許有任何的汙穢之風.她閒著玩也是閒著玩,不如去盯著,免得出了差池.
兩座竹亭子式的學堂緊挨著朝東,室外課堂就在兩座竹亭子對面,所以陳碧青拖著小巧的竹椅子,往中間的樹蔭下一坐,東西南北,無論哪個方向有情況,都逃不過她的法眼.
一整天,陳碧青就這麼磕著瓜子,眼睛四處巡視,緊盯著玉點的一舉一動.
先是給閔子胥送糕點,出來後見到陳碧青甜甜的叫聲:“小姐.”
然後,嫋嫋婷婷的抱著桃罐頭給莫玉堂倒一碗,最後抱著桃罐頭全部送給蕭錦堂.
陳碧青嘲弄的一笑,用小恩小惠哄著閔子胥和莫玉堂,真正的心思卻放在蕭錦堂身上,小妮子挺會算計嘛.
蕭錦堂是蕭老爺子的親孫子,身世背景擺在那兒,玉點瞄準他也在情理之中.
剛開還沒什麼,一連兩天,陳碧青坐的位置太顯眼了,行為舉止也透著古怪.這二愣子想幹嘛?蕭錦堂透過竹簾子觀察陳碧青,靜觀默察了許久,他是百思不得其解.
最先回過味來的是閔子胥,他早早的混跡社會,自然比另兩位更懂察言觀色.側目看了眼身邊遞糕點的玉點,再望向不遠處磕著瓜子的陳碧青,人家正笑的意味深長.
閔子胥一凜,沉著臉趕緊打發笑容燦爛的玉點,他正在和陳鳳嬈議親,可不想因為一個小丫鬟惹出是非.
玉點突然被趕出來,她很委屈,抱著桃罐頭走向最南邊的竹亭子,莫玉堂在這間課堂.
陳碧青冷哼一聲,自己就在玉點眼前,竟然連招呼都不打,真是沒規矩呀!
當玉點泫然欲泣的把閔子胥趕她的事一說,莫玉堂細細一琢磨,他恍然大悟.懊悔的拍了一下頭頂,也板起臉把玉點趕了出去.
這下玉點可惱了,直接哭著進了旁邊的竹亭子.
蕭錦堂不知道啥事呀!還以為小丫頭怎麼了呢,好言詢問:“玉點,你怎麼了?有人欺負你嗎?”小丫鬟人不錯,每天都給他和表哥.閔子胥送吃食.
玉點也不說為什麼,一個勁直哭,引得堂下的小學生一個勁的偷瞧.蕭錦堂正不知所措,莫玉堂怒衝衝的衝進來,呵斥道:“一個小小的賤婢,居然敢擾亂課堂.”狠狠地瞪了玉點一眼,玉點嚇得一哆嗦,更是說不出話來.
堂下的小學生也嚇得把頭垂的低低的,再也不敢抬頭,莫夫子太可怕了.
“還不快滾.”莫玉堂豈會把一個小丫鬟放在眼裡,毫不客氣地驅逐.
玉點萌萌的大眼睛帶著晶瑩的淚花,瑟縮著身子看向蕭錦堂,張了張嘴.又驚恐的看了眼憤怒的莫玉堂.低垂下頭小聲哭泣,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雖然不知道莫玉堂因何發怒,可這樣對一個小丫鬟好像不好,蕭錦堂想勸說表哥算了.莫玉堂無奈的衝表弟搖搖頭,下頜微抬,示意蕭錦堂向學堂外面看.
蕭錦堂疑惑的順著莫玉堂的視線望向竹亭子外面,陳碧青正磕著瓜子悠然自得的看著他,神情似笑非笑,帶著興味,就像是在看大戲的看客.
看戲?蕭錦堂這才後知後覺的瞧了眼哭的可憐兮兮的玉點,陳碧青這幾天一直在看他和表哥.閔子胥三個人的戲?想到此,蕭錦堂忿忿的瞪了竹亭子外的陳碧青一眼,又無比憤恨的怒視著罪魁禍首玉點:“還有臉哭,快滾.”
在蕭錦堂的怒吼下,玉點低垂著頭哭著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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